儿没经过,一看杜康这装逼嘚瑟欠抽的模样,就知道刚才自己让这小子摆了一道。
其实按焦治潼多年打拼的经验,杜康这种犹如恶作剧的把戏在他眼里就跟闹着玩儿一样,奈何近来沧城怪事连连,表面上太平盛世,实则暗流汹涌,甚至已经有些按压不住的苗头,上头又一个劲儿的施压,如此种种加在一块儿,才会如此。
焦治潼斜眼睛瞟着杜康,手指勾着防爆服领口用力拉扯松开,“你小子行啊,连我的玩笑都敢开?”
焦治潼如此做派,着实把杜康吓得不轻,连忙举手做投降状,一脸无辜模样,“焦叔,你千万别生气,我刚才也不是吓你,我们几个说的都是真的,你们说是不是。”
杜康求助似的看着身边四个警察,四人彼此对视一眼,点头说没错,这下又轮到焦治潼慌了,伸手抓着杜康衣服前襟,拉着他走到一边,咬着牙恶狠狠地对杜康说道,“小子,你有话说、有屁放,再敢拿老子开涮,你信不信我让人把你和强奸犯关一块儿去!”
“拜托,焦叔,要不要这么狠,”杜康用力挣脱焦治潼的大手,翻手把背包抓到胸前,从包里摸出摄魂瓶在焦治潼眼前晃了晃,“看见这个没有,只要有了这个,你说的那两万来人就还是两万来的人。”
“这是什么?”焦治潼盯着杜康手里摄魂瓶伸手就要拿,被杜康躲开,一手挡在前面,“这可不能乱碰,楚姐说是叫什么摄魂瓶的,不过我不会用,得楚姐才行。”
“那微微呢?这小丫头片子关键时候死哪去了?”焦治潼就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急的俩手一个劲儿的搓屁股。
杜康无奈耸耸肩膀,“被她闺蜜带走了。”
“这时候还什么闺蜜!”焦治潼说完就跑到警车边,拉过喇叭就吼,“楚微微,我是焦治潼,赶紧给我过来!麻溜儿利索儿的!”
空荡荡的校园,深夜十二点多,焦治潼这一嗓子半个医科大都听的一清二楚,离得最近的杜康和杨康乐俩,手捂着耳朵都差点儿给震聋了,就觉得耳朵里嗡嗡乱响。
还别说,焦治潼这一嗓子还真就挺管用,不到五分钟,微微的橘红色长安福特居中,左边一辆宝马7系,右边一辆警车,风驰电掣而来。
车子停下,微微一把推开车门,怒冲冲冲到焦治潼面前,一只小手抓着焦治潼脖领子就给他提了起来,俩脚离地足有半尺,“老焦,你是越来越嘚瑟了,你叫谁麻溜儿利索儿的呢?”
“哎呦,我的微微,我的小姑奶奶,你可算是来了,快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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