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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康把少女推给苍瑾，自己迈过被撞得稀巴烂的房门进了宿舍，蹲下身在大胖子脖子的主动脉上按了下，又伸出一根手指放在他鼻子下面，心跳和呼吸都已经停止了，这人死了。
“苍瑾姐，你认识这人？”拍拍手，杜康起身退出了宿舍，看着正搂着少女肩膀小声安慰的苍瑾，有点奇怪。
苍瑾伸手向走廊深处指了指，说让杜康自己去看看就明白了。
“有什么可看的？”手指摸摸鼻尖，杜康顺着走廊走到深处，有两间寝室的房门大开着，一间正是先前胖子冲出的房间。
探头向里看了眼，里面的布置还没看清，就被一股苦杏仁混合洗洁精的特殊味道呛得差点儿没吐了。
是个男人就对这种味道不会陌生，杜康捏着鼻子，定睛向屋里看去，只见一屋子都是大大小小的玻璃瓶子，将近一半玻璃瓶子里都装满了乳白色的半透明粘稠液体，其中不少都连接着一根输液管，直通隔壁房间。
隔壁房间就是苍瑾冲出来的那间，杜康探头只是一眼，就被眼前看到的一切惊呆了，瞬间的大脑空白，只剩下四个大字挥之不去…人间牧场！
“我靠，姥姥的，这胖子口味也太重了，真是死有余辜，死有余辜！”杜康捏着鼻子走近这间寝室里。
这间寝室被人从中打通，和另外一间寝室合二为一，正对门是一排好像兽栏的牢笼，地面铺着防水布，六七个赤身裸体的女人正挤在一起沉沉睡着，好像一群赤裸的羔羊。
这个房间内侧是一张很豪奢的席梦思软床，一张餐桌上放着吃了一半的烧鸡还有半杯奶水，味道甜甜中带着一起腥味，不像是牛奶或者羊奶，杜康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六七个女人身上，握着玻璃杯的手忍不住一抖，啪嚓一声，玻璃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乳白的奶水四下喷溅。
突如其来的声响也惊醒了那就是个女人，一个个嘴里轻轻呜咽着爬起来，蜷缩着挤在角落里，一张张面孔上流露出的都是惊恐，空洞的眼神里是让人难忍的麻木，从灵魂深处的麻木。
杜康真的看不下去了，转身出了房间，迎面苍瑾拉着那个少女走了回来，两人都没有说什么，只是对视一眼，都看出了彼此眼中的痛惜和愤怒。
“苍瑾姐，还是你去吧，我去不太合适，那个孙子的尸体我来处理，你放心吧。”杜康说着大步走去，和那个少女擦肩而过时，听到了那个少女弱弱的一声谢谢，声音比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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