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儿把老旧报纸弄破,吓得杜康一哆嗦,把报纸平放在地上。
“微微,这上儿说的有什么奇特之处吗?当初民国凋敝,军阀纷争,盗匪横行,民不聊生,一伙占山为寇的草头王杀几十个人实在是太正常的,至于这上面说的什么死尸被挖去双眼,剖开胸腹掏出心来,嗯,做法的确是有点儿匪夷所思,不过…”
“没有不过什么,这个军阀还真就是个老熟人。”微微手指点在报纸上得一行问道,“你知道他是谁?张是非,当初老王就是死在他手里,连沧城白漩涡坑里那个月昔,也是如此,所以心中怨气难平,化作厉鬼,恨他恨得恨不得吃他的肉,喝他的血,剥下他一身皮来,蒙面大鼓,再把他两条大腿骨抽出来当鼓锤,估计一天最少敲三次,就跟一日三餐一样。”
“这人能有这么坏?”冉静还是第一次听到张是非这个名字,以前还真就没听说过有这么一号,被微微这么一说,顿时引起了兴趣,追着微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微微长叹一声,把过去的事一五一十都对冉静说了一遍,听的冉静两颗小虎牙磨得咯咯响,咬牙切齿发着狠说,“这个张是非还真就是个说人话不干人事,吃人饭不拉人屎的混蛋王八蛋,他也就是死了,不然落在姑奶奶我手里,嘿嘿…”
看着冉静咬牙捏起小拳头发狠的样子,杜康就觉得后背一阵发冷,心里发毛,“我勒个去的,这女人发起火来果然不是一般二般的可怕啊,简直是太可怕了。”
“你看见没有,这上面报道说张是非后来流窜到了东光地区,而且居然投敌叛国,成了汉奸走狗,给扶桑鬼子卖命,明地暗里给扶桑鬼子干了不少缺德事,哎,你们看看这里,”微微将报纸翻了过来,手指其中一处说道。
这是一篇关于张是非的大篇幅报道,除了正面一整版外,后面还有副刊,其中提到一句,说当时张是非丧尽天良,竟然想把铁佛寺中百年铁佛抢走卖掉,计划几乎得逞,也许是冥冥中苍天睁眼吧。
铁佛被张是非一伙从神龛中抢出,刚刚搬到前院,就听身后隆隆之声不绝于耳,回头再看,滚滚黑烟从大殿中涌出,据采访说附近居民还听到有凄厉惨叫声从铁佛寺中传出,接连七天不绝,那声音,比杀猪还难听,只是听见就让人胆战心寒,附近的邻里根本就不敢在家待着。
“后来呢?怎么没有了?”报道到了这里就戛然而止,后来究竟怎么样了并没有后续报道,冉静跳起来,顺着年份标牌向下又翻了不少报纸出来,结果一番对比,都没有下文记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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