货,除了吃什么都不放在心里,整天乐呵呵的跟个小傻子一样。
可就算是她这样的傻子,在和陆禹长久地彼此折磨之中,也渐渐被磨平冷静,变得不再没心没肺了。
其实,结婚之前,她一直都以为陆禹是那种风度翩翩的绅士贵公子。
长得好看,人品和教养也都很好,看着对谁都很和气有礼貌,她一度觉得跟这样的人共度一生肯定是一件很幸福的事。
可是她现在都想不起来,结婚以后,他们怎么就变得那么爱吵吵闹闹,一天天为了些鸡毛蒜皮的事情也能争得鸡飞狗跳。似乎每天不吵一架,这一天裹起来都没什么滋味一样。
后来,她终于吵累了,想结束这样无休止的折磨,所以她跟他说她死心了,不想再理他了,惹不起她躲着总行了吧。于是她开始解各种离开京都意外的工作,屁颠屁颠的大江南北到处跑。
就算有时候不需要她负责的事情,只要可以离开那一亩三分地,她抢都要抢着去。
她本来以为自己已经够狠了,谁知道他更狠,干脆直接死了。
想一想,还真是讽刺啊。
池末有时候都忍不住恶毒的向,他都要死了,为什么就不能先跟她把婚离了再去死,都已经阴损的在避孕套上做手脚,千方百计在她肚子里留下个种了,到最后还要一起带走,也不知道究竟是图什么。
她上辈子也不知道对他做了什么十恶不赦伤天害理的事,这辈子要这样还他。
可是不管她再怎么恨,再怎么怨,他都不可能再活过来了。
而她……
痛,很痛,像是被剥皮抽筋了一样,痛不欲生。
看她那样,安心忍不住叹了口气,笑容苦涩,“看来,各自不同的人,总会有各自不同的不幸啊。”
池末和陆禹,他们般配,但是不爱。等到发现有爱了,却又阴阳两隔。
而她和陆应淮……努力想再一起,却又总有种种奇怪又匪夷所思的困难跳出来,阻碍在两个人中间。
池末抬起头,看向了飘雪的窗外,恍若呢喃般轻轻叹息,“是啊……人生在世,总不能尽如心意,总归会有这样那样的遗憾。不是这样,也会那样,总是逃不过的。”
安心看着她苍白,痛色明显的侧脸,“那末末,我可以问你一件事吗?”
池末收回视线,重新看向她,平静的眼神里透着几分清冷的抗拒,“我和他之间的过去,其实没有特别多的好说。不过就是一对本不应该被绑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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