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杨笑道：“我说，我出来透透气，喝酒多了有点头晕。”
聪明人说话总是滴水不漏。
他明明是看出来柳月故意躲避柳夫人，所以才会这么说的。
柳月点点头：“我妈最近一直在紧催慢催我的婚事，又不想我再去Z市，所以我偷听她和人谈话，怕她算计我。”
孙杨似乎并没有疑心什么，笑道：“是么，但是，阿姨无论怎么做也都是为了你好，你没必要担心什么的。”
柳月叹气：“可是，我不喜欢被她掌控的人，像是我姐姐一样……我也不会刻意在这个圈子里找寻自己的另一半，我更喜欢随性的生活。”
孙杨笑笑：“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是和以前一样，我们都没有变……”
柳月摇头：“你怎么没变呢？我感觉你变了很多了。”
酒会现场，喧嚣而又奢靡。
两个人在人群边缘站定，孙杨望着人群里谈笑风生的柳夫人还有柳安：“说实话，我真的不希望看到你有一天变成你姐姐的模样，尽管她的生活让很多人羡慕不已。”
柳月脸上的笑容涩然：“可是，我如果不变成她那个样子，很多都会对我很失望，所以为了不让他们失望，我宁愿选择走另外一条路……”
不远处，一个略微秃顶的男人一直望着柳月。
孙杨几不可见的皱眉，然后起身：“小月，我们也有好多年不见了，可不可以陪我跳支舞？”
柳月本来兴致缺缺，可是也并没有拒绝他：“好啊，算起来，我可是好久没和你跳过舞了，想当初在学校的时候，我们可是一起拿过大奖的。”
孙杨抬手握住她的手：“那我们就找一下以前的感觉吧。”
两个人步入舞池。
不远处的柳夫人一脸错异。
柳安靠近自己的母亲：“妈，看见没，妹妹好像开窍了，这个孙杨，人还不错的啊。”
柳夫人叹气：“谁知道，她是真的开窍了，还是欲盖弥彰呢。”
酒会结束时，时间已经是午夜了。
柳月回到自己的房间，就直接一头栽倒在床上。
她取了自己的手机，直接拨出去一串号码。
电话好一会儿才给人接听。
那头传来小雪的声音，嘶哑中透着倦怠：“怎么这么晚打电话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柳月沉默不语。
有些话，她觉得自己必须要告诉小雪，可是又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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