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布尔斯也似乎没有要睡的意思，他看上去精神似乎不错：“我今天看你们那个关主任，差点没笑出来。”
小护士愣了一下：“为什么要笑呀，我记得我们主任好像也没说什么不该说的话。”
布尔斯摇了摇头：“你真没看出他有什么不对劲。”
小护士点头：“我今天还和他一起查房，晚饭也是挨着他吃的，没觉得他哪儿不对劲儿啊。”
布尔斯正在啃一个苹果，没有再说什么。
小护士自然要追问：“你倒是说说看，他到底哪里不对劲？”
布尔斯就笑道：“难道你没有看过他的脸吗？”
小护士努力回想了一下：“他一直都戴着口罩的，我也没到留意，不过好像没什么不对的吧。”
布尔斯把手里面的果核扔进垃圾箱里，扯了一块纸巾擦手：“他脸上，被人抓了一把，你难道真没看出来？”
小护士愕然地张大了嘴巴：“不会吧，我是真的没有看出来啊。”
布尔斯在自己脸上比划着：“就是在这个位置，有两道划痕，口罩是挡不住的，我可是一眼就看到了，你怎么可能看不到？”
小护士笑笑：“我是真的没留意，但是这种可能是有的，因为我们整个医院的人都知道，那个关主任的老婆很暴力的，两个人经常打架，而且每次都动手。”
布尔斯道：“那就奇怪了，关主任不是很权威的吗？有这么一个事业有成的老公，他老婆干嘛还不满足？”
小护士叹了口气：“知人知面不知心，你不了解我们这位关主任的，他是很花心的一个人，据说在外面还有小三啊，他老婆捕风捉影知道一些消息，但是又拿不到证据，两个人大多是因为这件事情在吵架。”
布尔斯点点头：“原来如此，我就说么，那么大的年纪了，为什么还老是吵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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