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仓义景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
“而公方殿,还请您率领奉公众和南近江的部队,坐镇山科的本阵指挥。”织田信长最后安排了足利义辉的任务。说是指挥,但是其实指挥权肯定都是在织田信长的手上。足利义辉和朝仓义景一样,被安排在了远离战场的地方,手下的部队也就只有他自己那几百奉公众和毫无战力的南近江豪族,也是和夺下京都和二条城的荣誉无关了。刚才还兴奋不已的足利义辉,此刻脸色又阴沉了下来。他本来以为自己可以作为一个旗帜,跟随中路军或者北路军行动,斩获第一个入京都或者二条城的荣誉,享受军民的欢呼,重建幕府的权威。然而,织田信长似乎根本不打算让他重拾威望,把他远远地晾在了一边。
“既然诸位没有异议,那就请明日一同奋战吧!”织田信长看着满脸不爽的足利义辉和朝仓义景,满意地点了点头道。
散会后,织田信长打算好好地睡一觉,补一补昨天熬夜带来的劳累。然而,侍卫却说林秀贞请见。这次上洛,由于织田信长决心倾尽全力,连一贯留守的林秀贞也被他带着一同出征。
“佐渡,有什么事情吗?没什么事余要睡了,困死了。”织田信长看到林秀贞走进来后,根本没有从行军床上起来的意思,随口问道。
“是,主公。在下想请您留意松永家的动向。”林秀贞并没有对织田信长的无礼表示不满,而是不卑不亢地低声道。
“松永久秀那老狐狸?他不是已经被红叶和长政给打垮了,灰溜溜地被三好家从京都赶了出来,跑回老家舔伤口呢么?”织田信长闻言满不在乎地摇了摇头,调整了一个姿势,似乎想要睡得更舒服一点:“他总共那一万八千来人,被红叶和长政干掉了五千,没有半年缓不过来的。”
“主公明鉴,只是此人城府颇深,一向不按常理出牌,还是应该小心为上。”林秀贞还是坚持提示道。
“没事的,大和在山城南边。我们南边不是有朝仓义景盯着呢么?他那路偏师,反正啥事儿没有,帮我们看着松永久秀还是没问题的吧。”织田信长不屑地冷哼了一声,招了招手示意林秀贞离开:“没什么其他事情的话,赶紧走吧,余要睡觉了。”
“主公,越是胸怀天下,越是要注意脚下的危险啊。”
“余的眼睛只看着京都,没工夫低头看脚下。总是低头的人,这辈子也只能原地打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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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7日凌晨,天还没有蒙蒙亮,雨秋平再次被龙子叫醒。这次,他十分有觉悟地什么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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