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的一处山岗上——那里是浅井长政的墓。每当他不需要出征时,他每天清晨都会雷打不动地来这里探望,和一同前来的阿市聊上一会。
不过今天,他来的有些晚了,索性阿市还没走。
“红叶哥哥。”阿市听到马蹄声传来,扭过身来,在山岗上朝着雨秋平挥手打招呼。雨秋平看到阿市的精神很不错,心下一阵欣慰。
她总算是走出来了…不容易呀。长政,你在天之灵也一定很开心吧。
“怎么给他带了这么多酒。”雨秋平翻身下马,走到阿市身边后,却发现浅井长政的墓前摆着好几杯酒,忍不住笑道,“你要灌死他啊?”
“要练练他,不然以后我们一家人团聚了,茶茶她们都比他能喝,他岂不丢人?”阿市笑着端起一杯酒,自己微微抿了一口,就把剩下的酒水倒在了墓前。
“不过,据说你们的儿子,也和长政一模一样,喝不得酒。之前,他偷喝了侍卫的一点酒,立刻就醉得不省人事了。”雨秋平微笑着望着阿市,和她提起了他们被宇智波青冈抢救出去的幼子的消息。
“他…”阿市刚想出口去询问,自己却忽然捂住了自己的嘴,“不行,我不问。你不要把他的消息和住处告诉我。我怕我什么时候说漏了嘴,被织田信长知道了,就会派人去杀他。”
听到阿市还是直呼织田信长的名讳后,雨秋平在心里微微叹了口气。她虽然从悲伤里走了出来,但是却没能放下对织田信长的仇恨。
“后来,你还有去见过你哥哥吗?”
“没有,我和他没什么好说的。”阿市现在提起织田信长,已经比之前平静了很多。不过这份平静里,却满是冷若坚冰的决绝。“为了自己的利益,将妹妹当做礼物嫁给他家,随后又一手毁掉妹妹来之不易的幸福。这样的哥哥,不要也罢。”
“政治婚姻的悲剧…没办法的事情。武家的儿女啊…又有几个能获得真正的幸福呢?”阿市摇了摇头,脸上的酸楚让雨秋平有些心疼。
“有时候会很羡慕枫儿姐。”阿市忽然话锋一转,眼眸中也泛起了光彩,“能够嫁给自己爱的人,能给嫁给一个那么爱自己的人,该有多幸福?红叶哥哥是这样温柔的好人,能作您的妻子,真实三生有幸啊。”
“对了。”还没等雨秋平回话,阿市忽然眉头一皱,脸上幸福的神色也迅速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紧张和担忧,“你知道了吗?茶茶和殇儿的事?”
“你是说他俩走得很近,经常一起玩吗?”雨秋平点了点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