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如履薄冰一般…终于,大约一个多月前,北条家下达了逐客令,我们这些遗臣不再被欢迎了。四周没有我们安身之处,只好斗胆来到京都谋一条出路了。”
“怎么可以这样忘恩负义?”今川枫听完后就愤愤不平地低声道,“当年伊势早云不过是今川家的臣下,若不是先主的恩惠和提携,哪有今日的关东北条家?谁曾想今日却…”
“公主殿下息怒。”朝比奈泰朝倒是毫不生气,反倒是有些感激地叹道,“乱世恩情贱如土,昔日挚友今日仇敌尚且不在少数,北条家能招待十年也是不容易了。早川殿十余年来对家督殿下不离不弃、尽心侍奉,已经令吾等颇为感动。”
“怎么没见到早川殿?”雨秋平转向身侧始终执着地落后自己一个身位的今川氏真,同时放缓了脚步问道。今川氏
真见状立刻机警地咳嗽了一声,脚下同时也同步地放满了脚步,十分恭敬地对雨秋平低声道:“殿下容禀,贱内偶然风寒,已在城外驿站下榻了。”
“怎么能把早川殿留在外面?”雨秋平见状匆忙向一个织田家的奉行吩咐道,“快派人去把早川殿接过来,务必伺候妥帖。”
“治部殿下大恩大德,在下感激不尽。”今川氏真见状对雨秋平又是一鞠躬,礼数上一丝不苟地没有丝毫怠慢。雨秋平看了眼今川氏真,脑海里浮现出的却是二十年前那个骏府三少之首的今川公子的威风——当年的今川氏真,呵斥雨秋平时是多么飞扬跋扈,为人处世又是那么养尊处优,连正眼都不愿意看那些下属家臣一眼。如今的凄凉境遇,对比之下更是让人悲哀。
今川氏真似乎是读懂了雨秋平眼神里的悲悯,一直以来诚惶诚恐的神色终于有了些许波动。但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默默地跟着雨秋平向前走去。
到了会客厅的门外,雨秋平轻咳了两声,屋内的朝比奈泰平立刻会意地赶来开门。在他拉开门的一瞬间,正巧和身前的朝比奈泰朝对了个满眼。朝比奈泰朝看着眼前这个浓眉大眼、眉宇间迸发着一股朝气和活力的孩子,一下子竟将他认成了朝比奈泰亨。
“松千代?”朝比奈泰朝下意识地惊呼出声,脸上的皱纹一下子被面部表情挤压得更扭曲了。
“唉?老爷爷您认得我?”朝比奈泰平不知道身前的这位老人是谁,一时间不知所错地反问道。
“啊?”朝比奈泰朝闻言也是一愣。他盯着朝比奈泰平打量了片刻,这才恍然大悟,转过身来看着雨秋平,手却颤抖着指着朝比奈泰平道,“红叶…这…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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