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方面都面面俱到,对于天下第一大名织田家家督这个位置的继承人而言——某种意义上却是一种束缚。因为你面面俱到,可能就没有那种一往无前、孤注一掷的气势。如果精通于事务的处理,可能就没有办法注视着天下。
他可能没有织田信长那样的气概…雨秋平望着织田信忠,在心里默默念叨着。或许,全天下能有织田信长那样气概的人本身也没有几个。
“红叶殿下?”织田信忠察觉到雨秋平一直盯着自己看,有些不解地低声问道,“可是有何事?”
“啊,抱歉,失礼了。”雨秋平回过神来,匆忙拱手谢罪。坐在他对面的柴田胜家不屑地冷哼了一声,而佐佐成政则嘟囔着什么“宴会上走神,真是没有教养”。对于柴田胜家、佐佐成政等人对于自己的不满,这么多年来雨秋平早已见怪不怪,只是报之一笑。倒是池田恒兴和佐胁良之闻言有些恼怒,对着佐佐成政怒目而视。
“佐佐大人何出此言?”织田信忠听到了佐佐成政的抱怨声后,皱了皱眉头,有些不满地低声提醒道,“我能够脱险,北陆道军团能够脱险,都是拜红叶殿下奋战所赐。如今红叶殿下难免疲惫,何必如此严苛?”
雨秋平听到织田信忠的话后有些诧异,没想到织田信忠居然站到了自己的一边说话?他原以为像织田信忠那样的少主,应该会谦卑有礼,努力和所有家中重臣搞好关系,没想到他居然像织田信长那样训斥起了家臣——虽然没有织田信长的语气那么激烈。雨秋平之前和织田信忠没有太多在评定会议上接触的机会,莫非他一直都是这样的吗?
仅仅这一句话,就让雨秋平对织田信忠的印象大为改观。当然不是因为织田信忠替他说了句话,而是织田信忠所透露出的那股气概。他不满足于当一个二世祖,而是想像父亲那样掌握织田家。
“是在下唐突了,请少主赎罪。”佐佐成政闻言脸色一红,匆忙向织田信忠俯身道歉。织田信忠似乎也没有放在心上,随口勉励了几句就把话题引向了正题——此役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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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我几日的核算,由于巨大的损耗,我军的粮草依旧处于供应危机。如果想要东征能登、越中的话,最多供应20000大军1月所需。”雨秋平之前已经点算过了织田家在北陆道的存粮,红叶军携带而来的粮草已经消耗殆尽,后面补充的粮草加上柴田胜家他们带回来的部分粮草拼凑在一起,估计能撑1个月。“不过如果补给线继续拉长的话,比如如果我们想翻越漫长的白马、立连山脉攻入越后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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