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的大筒,即使是红叶舰队也没有。
很显然,红叶舰队又研制出了威力更强大的火器。
巨炮的一击直接砸中了安宅冬康旗舰不远处的一艘关船,把他的板屋和甲板一起贯穿,碎片飞溅。关船瞬间从中间裂开了一道裂缝,船上的水手在惊慌失措里不是被甩下了船,就是划入了裂缝里。那些努力抓着固定物的水手,也只能绝望地和船只一起沉了下去。
安宅冬康深吸了一口气。
现在的海流正从鸣门海峡往纪伊水道涌,而黑船从北边来,是顺流——他们反倒是逆流了。
他们退无可退——背后就是鸣门海峡的火场。必须要干掉这只船,就在这里。
“全军突进。”安宅冬康下达了一个明智的海军统帅不会下达的命令——逆着海流冲锋。
大量淡路水军的木船逆着海流,挣扎着向着那艘铁甲巨舰靠近。即使是最大的安宅船,在那艘黑船面前也渺小如蝼蚁。舰首的巨炮不断地开火,收割着毫无办法的生命。
那一刻,安宅冬康忽然觉得有些悲凉,那是殉道者才有的悲凉。
那是带着木船徒劳冲击铁甲舰的统帅,才有的悲凉。
淡路水军的大小船只很快从两面、从四面八方包围了那艘铁甲舰,把焙烙弹、箭矢、铁炮,一刻不停地往铁甲舰上打,却在铁甲舰上红叶军清一色的铁炮手面前损失惨重。他们的攻击对装甲完全无效,而居高临下的红叶军铁炮手在对射里也占尽优势。
“靠近,跳帮!”安宅冬康下达了这个几乎送死的命令——跳帮哪有往比自己高那么多的船只上跳的?这不就是在海上打攻城战吗?
数不清的小木船如同蝼蚁围攻大象一般,朝着铁甲舰涌去。而随着铁甲舰上方的旗帜摇摆了几下后,大象也亮出了自己的獠牙。
两侧的船舷上,各自打开了上下两排炮窗。
40门黑洞洞的炮口被推了出来,对准了毫无防备的淡路水军。
火光一闪后,惨叫声掩盖了轰鸣声。难以计数的船只在这种距离的抵近射击下被轰碎,鲜血、残躯和木屑飞溅上天,泼洒在大海上。所有的人都愣住了,直到第二轮炮火袭来,如同清扫房屋一般将灰尘从洁净的大海上抹去。
有的水贼已经崩溃,拼命地驾船往反方向逃去,可还是在炮火的袭击下难逃一劫。而还有的武士则奋不顾身地驾船冲了上来——菅达长就是其中的领头者。他已经知道,此役绝无善果,他要洗刷上一战里被击败的耻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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