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存在,只是以我们的手段无法观测罢了。”
“巫术也好,宗教也好,自然规律也好,说白了,这都源于人对未知的恐惧。人们害怕未知,害怕一片黑暗,害怕不可预料的未来与世界。于是,他们想出了各种各样的办法,想要去解释这个世界的机理,想要去填补人看不到的黑暗,想要让整个世界都变得透明,一目了然。这样,人就不会恐惧了。”
“于是有了巫术,人们以巫术预知未来,以巫术祈祷,以巫术祭祀,来消除内心对位置的恐惧,让灵魂有了安息之所。后来又有了宗教,人们相信世界是由全知全能的神灵掌控的,只要诡异神灵,遵守神灵的要求,便可安度此生,转生来世。再后来有了科学和自然规律,人们用普世的公理逻辑来解释世界的一切现象,因果关系让世界的神秘感逐渐消失,从而让人安心。”
“可是都一样啊,这都是人自以为是地提出来的。现在的人以为科学无所不能,完全是可靠合理的,和过去的封建迷信不一样。可是殊不知过去的人们,也都以为自己对世界的解释是可靠合理的。这份自大从来没有变过,只能任由更为先进的后人嘲笑。”雨秋平干笑了两声,看了眼本愿寺显如。后者很认真地在听,虽然可能还有地方没有听懂——但是雨秋平知道他已经听进去了。
“我给上人讲个故事吧,农夫和鸡的故事。”雨秋平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想起了这个故事。
“殿下请讲。”本愿寺显如不知道雨秋平为什么突然从沉重的话题转向了听起来有些幼稚的故事,但还是应允道。
“从前有一片农场,一个农夫养了很多只鸡,他每天卯时会来院子里给鸡投食。久而久之,鸡里面出了一个阴阳师。哦不,阴阳鸡。”
雨秋平的故事把本愿寺显如逗得一乐。
“那个阴阳鸡说,自己有办法预测未来。只要让他行巫术,就可以预测到明天的投食会什么时候来。”
“后来呢,鸡们把目光锁定在了那个投食的人身上。鸡们相信,给他们喂食的人就是世界的神。其中一个鸡宣称自己就是农夫的代言,说他是农夫转世。只有鸡们按照神的要求,每天都朝天打鸣五次,最后才能有食吃。”
“再后来呢,有一个格外聪明的鸡,发现了规律——投食总是会在日出前的卯时来。于是他把这个叫做自然规律,所有的鸡都信服了他的道理。”
“然后呢?”见雨秋平忽然停下了,本愿寺显如不解地追问道。
“后来过年了,农夫在大年三十的卯时把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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