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意的话,大可开城门与织田军死战一场,老夫必定亲自在城头为你们擂鼓助威。”山名佑丰阴阳怪气地撺掇道,满意地看着尼子胜久的脸紫成了猪肝的颜色,随后换了个语气心平气和地道,“老夫已经说了,老夫肯定是要为山名家全族的性命着想的,让老夫和你们一起死战不降是不可能的。老夫也愿意看在携手一场的情分上,为你们向明智殿下美言,请明智殿下留你们一条活路。虽然羽柴秀吉可能作梗,但是在荒岛乡村聊此余生的待遇,应该还是能有的吧。比起身死族灭,诸位最好认真考虑考虑。”
“谁又不想呢…如果能和家人共度余生的话。”宇喜多直家忽然性情大变,红着眼眶换了个哭腔,让所有人都是大吃一惊。
“八郎…八郎那孩子,他才那么大,还不懂事,却已经整天都和我说:‘父亲,能不能不要再打仗了,打仗了会死人,不打仗大家就都可以安安心心活下去了’这样的话了…可是我这个愚昧的父亲却自以为是地觉得孩子什么都不懂,自以为是地固守自己那所谓的‘乱世的处事方式’,不断地挑起罪恶的战争,最后连八郎…”说到这里,宇喜多直家居然流出泪来,泣不成声地道,“连八郎都失去了吗…”
“请山名殿下放心,我绝对不会为了所谓的‘替八郎报仇’而和羽柴秀吉,哦不,羽柴殿下拼命的。如果八郎在天有灵,一定也不会希望我为了给他报仇而让几千人白白去死吧。”宇喜多直家用袖子抹了抹眼泪,朝着山名佑丰鞠了一躬道,“请您放心吧,我是绝对不会抵抗的!但请您帮宇喜多家美言几句了!”
说罢,宇喜多直家就缓缓起身退场,领着宇喜多家的众人退出了屋敷内,向着宇喜多家的兵营走去。宇喜多直家刚才那明显过度了的“动情表演”让屋内的气氛变得非常诡异,没有任何一个人相信那是宇喜多直家的真情流露,但是大家立场不一也没办法一起吐槽。于是,这场会议就这样草草收场了。
散会不多久,正在和族人与家臣们商议的山名佑丰就得到了“浦上宗景来访”的通报。
“浦上殿下。”山名佑丰看到浦上宗景去而复返后,不禁打趣道,“您这是在门口绕了一圈就回来了吗?”
“担心山名殿下被宇喜多直家那厮给蒙骗了,故而一刻不敢耽搁。”浦上宗景似乎没有回应山名佑丰调侃的意思,而是一本正经地答道,“殿下不会真的被宇喜多直家给骗了吧?那家伙嘴里说出来的话,一句都不能信啊!”
“都是并肩作战的友军,浦上殿下之言何以至此?”山名佑丰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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