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这里?”朝比奈泰平惊呼出声,脑中忽然闪过了几个念头,随后那些念头和之前的一些列线索串联在一起,形成了一个让他都惊喜到难以置信的想法,“难道殿下您…把八郎…救…藏…”
“嘘——”雨秋平竖起两根手指放在嘴前,做了个噤声的手势,随后笑道,“机密任务机密任务,懂了就行了,别多问,隔墙有耳。”
“殿下…”朝比奈泰平还是有些不敢相信,愣了好半天才兴奋地眨了眨眼,眼眸里已经泛起了泪花,嘴上则不断地重复着“殿下…殿下…”
“殿下!”朝比奈泰平一个猛子扑到了雨秋平怀里,像一个孩子一样“哇哇”大哭起来。雨秋平反倒是大笑了起来,拍着朝比奈泰平的脑袋,嘴上则调侃道,“怎么回事?还成哭包了?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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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把欢天喜地的朝比奈泰平打发走了之后,雨秋平和天野景德并肩在营里散着步。
“一个月前,殿下忽然把在下从枫叶山城叫来,没想到是为了这个。”已经在营地里潜藏了一个月的天野景德一直忙着处理善后,以打消羽柴家的怀疑,“太乱来了。没想到二十多年了,您还是一点进步都没有,会为了这种事情…”
“哪有?这可是宇喜多家的少主啊,宇喜多直家这次死于城中之后,他可就是宇喜多家唯一的继承人了,意义重大。以后万一我们要支持宇喜多家回归备前,不久用得上他了…吗。”雨秋平有些尴尬地狡辩道,不过说着说着自己也说不下去了。
“您心里也明白,您根本不是为了这个。您要救的是故人之子的义弟,跟他是什么身份没有半点关系。”天野景德阴沉着脸,说话的腔调也和脚步声一样沉重,“二十年了,没有一点长进。”
“嘛…总之,又麻烦你给我擦屁股啦。”雨秋平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发,同时扭头看向天野景德,却意外地在后者的脸上发现了一抹难以察觉的上扬嘴角。
“权兵卫,你是…在笑吗?”雨秋平不记得这是不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看到天野景德的笑容,一时间竟然愣在了那里。
天野景德闻言没有什么反应,只是抬起手来,抚摸了一下自己的嘴角,随后神色也恢复了一如往常的冰冷,低声道:“没什么,请忘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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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正八年(1580)10月1日,鸟取城压制成功。根据织田家和山名家对外的宣传,在下午时分,山名佑丰就已经决定向织田家请降。然而,冥顽不化的宇喜多直家不仅拒绝投降,还发疯般地出兵攻击作为盟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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