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狗,只是打晕了罢了。”进门的男子摘下了披风,挂在了一旁的衣架上,同时从怀中掏出了短刀,“但是我可能要杀了你,请见谅。”
“这位…大人?”弗洛伊斯手足无措地开始发抖,用颤抖的声音不解地道,“为什么…”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男子简单地回答道,随后走到弗洛伊斯的桌案前,恭敬地问道:“请问我可以看看吗?”
弗洛伊斯踉踉跄跄地后退了两步,随后打颤着点了点头。
得到允许的男子在桌案上翻找起来,但是遗憾地一无所获。
“请问您的日本史呢?”男子扬了扬手里的纸张,抬起头来看向弗洛伊斯,后者此刻已经是脸色惨白,脱力般地瘫坐在了地上。
“不要杀我…求求您…”弗洛伊斯这个葡萄牙人,此刻却忽然像东方人那样跪在地上磕起头来,嘴上用夹杂着葡萄牙语的日语向男子苛求道。
“看起来你已经掌握了力量,那其实你也不会死啊,只是以另一种形式活着罢了。”男子走到弗洛伊斯身前,温柔地出言宽慰道。
“那样子…比死还不如啊…不能上天堂,却要在那种地方,那种没有时间的地方永远孤魂野鬼般地游荡下去…简直比地狱还要痛苦。”弗洛伊斯的身体止不住地打颤,涕泪横流的同时,居然也吓得小便失禁了。
“我大概也终有一日会去到那里吧,到时候在好好向你道歉了。”男子蹲下身来,扬起了手里的短刀,“请放心吧,我会尽可能地让你走得没有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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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正九年(1581)7月17日傍晚,石山御坊那由佛堂改造的天守阁会客厅内,雨秋平正听着池田恒兴痛哭流涕般的嚎叫。出云阿国的死对他打击颇大,他自打听说了这事情起,就整日哭天抢地。雨秋平从池田家的家老那里听说了此事后,只得按捺住自己内心同样的悲伤,赶来这里安慰他,却被他哭得自己心态也快崩了。
“好了好了能不能别哭了,你自己也是有老婆孩子的大人了,多丢脸啊。”雨秋平拍着池田恒兴的肩膀,可是后者嘴里却一个劲地嘟囔着什么“你不懂”之类的话。
雨秋平确实不懂。
鸦的忍者追查许久,可是却一无所获。那个行凶者将作案地点选在河边,杀完人后直接划船离开,又在半路不知道什么的地方弃船上岸了,任由小船漂流而去。这种精细的作案手法几乎什么踪迹都没有留下,让雨秋家、羽柴家、织田家三家的忍者都无功而返。
而在昨天凌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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