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下各个射击的精度都非常了得,仓促开火下也将6架云梯中的5个爬在最上面的武田武士给击伤,看着他们狼狈地坠落下去,将身后的同伴一并砸倒在地。
然而就是那唯一一个没能击中的梯子上,爬在最前方的武田家武士眼看就要冲到棱堡城头了。他不是别人,正是领队的仁科盛信。在刚才的射击里他大幅度地扭动了一下下肢,躲过了射向他的四五枚弹丸,换来了在鸣镝备铁炮手前后排轮换之间这短暂的冲锋机会。他咬紧了嘴中叼着的刀,将头顶举着的盾牌随手向上甩去,击倒了他头顶正要射击的那个铁炮手,随后手足并用地快速向上攀爬。只要在踏上最后那节横杆往上一蹬,就可以跳上墙头了!
就当仁科盛信已经抬手握向嘴中叼着的武士刀,右脚准备狠狠一发力向上跳去时,原本绷紧了的右腿却忽然传来一阵剧痛和冲击,整条腿也瞬间失去了知觉,估计已经被打断了。仁科盛信难以置信地扭头向右看去,发现棱堡中央的指挥台上,一个金发碧眼的武士正举着一把还冒着硝烟的铁炮对着自己——就是他替前线的部队补上了这一枪。
右腿中枪的仁科盛信踏空了一节,被弹丸的冲力震得飞向一边,险些摔下梯子,好不容易用双手死死地拉住了梯子的侧帮,但身体还是被吊在了云梯之外。右腿孤零零地在空中晃着,一点知觉都没有,取而代之的是刺骨的疼痛。因为刚才的碰撞,叼在嘴里的武士刀更是把嘴唇、嘴角、舌头全部割破,口腔里涓涓地往外涌血。可是鸣镝备的铁炮手此刻已经完成了轮换,后面补上来的铁炮手将枪口对准了挂在云梯侧面的仁科盛信。
这就是我的最期了吗…
怎么可能啊!我是武田大膳大夫信玄的儿子!继承了清和源氏新罗三郎义光的血脉!怎么可以连敌人都没摸到就窝囊地死在这里?
仁科盛信从喉咙里发出了一声震天动地的怒吼,随后浑身上下每一寸能动用的肌肉全部筋脉暴起,以夸张的扭曲姿势一齐发力,愣是在完全失去平衡的状态下翻身而起,以一个跳高运动员背身过杠的姿势跃上了城头,当场将两个鸣镝备铁炮手给砸翻。
仁科盛信立刻用左腿和左手挣扎着翻滚而起,同时右手拿起已经被自己口中鲜血染红的武士刀,对准铁炮手们乱刀砍去。鸣镝备的铁炮手反应神速,见状立刻拔出短刀格挡,而待命在后的长枪手们也挺枪而上,乱枪向仁科盛信刺去。仁科盛信猛地一个扭身,用身后的铁盾挡住了刺来的多把长枪。可是单腿的仁科盛信也因为这一击而失去了中心,踉跄着再次摔倒。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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