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觊觎白家家产铺子等,故意设计意图用捉奸在床一时要挟洪老爷,从而迫使洪老爷将白家遗产转让到杨家,正是这般逼迫之下才惹得洪老爷怒及行凶,实非故意杀人,还请大人轻判……”
洪逗不由叹息,不曾想杨秦氏竟然是如此坚毅刚烈的女子,她一个女子尚且如此辩解,自己又有什么理由轻言放弃,且这件事情若是处理不好,对杨秦氏的冲击只会更大。
“大人,草民今日的确是受邀杨冲邀请前去杨府,吃过午食后想着家里还有事情需要处理,同杨老夫人告别后便赶着回府,谁知还不曾走出杨府便眼前一黑昏了过去,醒来便发现自己与杨夫人躺在床上,杨冲领着下人正好破门而入。谁知杨冲先是满面愤怒,随后遣退下人拿这是要挟草民,逼迫草民交出白家家产,那是草民亡妻父亲留下的家产,草民怎能忍心交于这样一个人,既是愤怒又是无奈,脑中一片混沌,待情形多来发现杨冲已经倒在地上,才知犯下大错,还请大人明鉴!”
路县令也算是看着洪逗长大的人,对他为人也多有了解,不过为官判案素来认得不是人是证据,只得道“待那边搜查出结果本官才好判断,你们且等着些。”
杨秦氏又道“这之间可以让衙门里的女捕头检查妾身的身体,便可证明妾身与洪老爷是否被人陷害!”
说罢,杨秦氏恶狠狠地瞪了一眼那家丁,那家丁忙将视线躲闪开去,下意识往后退了退。
路县令也觉有理,传来以为女捕头,将杨秦氏带下去验身,没多久那女捕头便回来传信,言明杨秦氏今日并不曾与男子行过房事,如此这抓奸一说自然就站不住脚,那家丁也慌了,面对路县令投来的视线一时闪躲起来。
随后又果然从杨家搜罗出一堆印子钱的账簿以及一些字据等等,皆坐实了杨秦氏先前所说不假,那家丁仍要嘴硬,正巧杨秦氏从堂后走出,闻声便是冷笑“如今可是要推说没人证,请大人按那物证上签字画押的姓名去寻便能寻到一大堆的认证。”
那家丁再无话可说,瘫软在地上,只等着路县令宣判。
如此这事情便落下,洪逗并不在意那些跟着杨冲为虎作伥的家丁受到怎样的惩罚,也不在意自己最终的结果,只是经过此事倒是对杨秦氏多了几分钦佩之心,经此一闹,无论如何她以后怕是再不好改嫁了。
虽然杨冲做过诸多错失,但洪逗终究犯了杀人罪,虽非故意,仍然被判狱刑十年以及赔偿杨家银钱等。
洪逗本就觉得此生无趣,也不愿去计较这些,只兄长官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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