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智太晚,想必儿时过得不太顺遂。于是冯唐对她有多了几分同情与关爱,说话也刻意掩去了惯常的冷肃,努力柔和几分:“她从过年时候起就不太妥当了,一开始只说胡话,行事怪异。现在絮叨不断,夜不成寐,且……”
他欲言又止。
贾珃便望向了冯紫英。
冯紫英接道:“母亲现在经常认不得人,见了谁都反反复复说一样的话,忽而张牙舞爪,忽而乱蹦乱跳,仿佛中了巫术似的。”
巫蛊话题,素来是官家所不能容忍的,便是在皇宫大内,提及这个都要被皇帝严厉处置。
冯紫英这般说已经是非常地坦诚相待了。
冯唐见儿子这样,有心想要劝劝他,又看他目光一片清明显然是打算让贾家五姑娘对妻子的病情有个确切的了解,不由暗叹一声终是没有阻拦。
想之前那些大夫太医和道长方丈们过来时,即便用各种手段让那些人对妻子的病情再三缄默不对外人道起,儿子也未曾这般直率言语过,想来是这些话埋在心里憋狠了,如今才敢说上一说。
将军府占地颇大,虽没有荣国府宁国府那般敞阔,却有黑油门那边宽敞多了。他们一路走着,半晌后到了正院前。
院门紧闭,上面落了锁,有两个家丁守在门口,眼神犀利地环顾四周。
见三人来了,他们其中之一上前开门,待到一行人入内后,院门一关在外面又咣当锁住了。
贾珃回头望了眼。
冯紫英耐心解释着:“母亲现在的状况不方便见外人,也不方便让外人看到。妹妹不必担心,你在这儿的时候,我定陪着,不会让你受伤。”
“她从不伤我们半分。”冯唐跟着解释:“她只是状况看着有些吓人,实际上还是原来那般温和贤良的性子。”
冯紫英掀掀眼皮看向父亲,瞥见他鬓边华发后终是把话咽了回去。
贾珃正认真听着,忽而有尖叫声从屋里传出。
“我不要!”
“烦死了。”
“别叫我!”
一声声凄厉呼喊,从紧闭的房门内骤然传出。伴随着的还有猛力拍打晃动门扇的咣咣声。
冯唐面露愧色。在一个小辈跟前,妻子居然这样毫无形象的嘶喊,这让他心里替妻子难过。
但他也知道,看过名医太医后还束手无策,甚至大师道长们也解决不了妻子的问题,如今也只能抱着试试看的态度,让这小姑娘姑且试试看。
“劳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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