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提到过,说西宁郡王妃跟着夫君在外征战的时候,染病而亡,便是尸身也葬在了那边,没有回故里安葬。
她秉承着所有可能性都要考虑到的宗旨,客气地与靳家父子商议:“我知道我的问题十分冒昧。不知可否告诉我郡王妃当初染的是何种病症?我也是怕贵府的病症起源于王爷当初镇守之处,所以才这样唐突来多问一句。”
她觉得自己问得颇为妥当了。就算对方不想告知,也应该婉拒回答才是。
谁料靳戈当即脸色沉了下来黑如锅底:“死了就死了,干干净净一了百了。不要管她的事!”他冷冰冰地说:“这个家里没有女主人,也不需要女主人!既是没这么个人,就休要提她!”
贾珃被他这样突变的态度吓了一跳。
眼前的靳戈,全身肌肉紧绷,双眸闪着弑杀的火焰,倒是有点像是外界传言的那样暴虐狠戾了。
她十分不解,心知靳则比较好说话,就转眸望向他。
靳则欲言又止。
等到靳戈拂袖而去,他方才小小声告诉贾珃:“你是来我家帮忙的,有些事儿我自得和你明说。母妃跟着父王在外征战的时候,喜……喜欢上了旁人,那人来自敌方,她竟跟着他私奔而走。父王自此看到女人就很生气,没什么好脸色,更不准旁人提母妃。你、你往后不要提她了,免得父王厌恶你。”
说到抛弃他们父子四人而走的原西宁郡王妃,靳则的眼泪彻底落了下来,忙转身拭去。
贾珃恍然大悟。
回想刚开始见到靳戈时候的情景,不禁暗道,靳戈对她真真算是极其礼遇了,居然没因为她是女孩子而给她脸色看。
也难怪这个男人在高门中的口碑不怎么样。
他对女人肯定声色俱厉,偏高门的男人们大多数都尊重妻女。后宅女子们和夫君儿子提起西宁郡王的种种过分行径,男人们自然能听进去大半。
再加上西宁郡王常年征战练就的一身杀伐果决之气,又妻子抛下他跟着别人跑了,很难让人不怀疑他的性子暴虐残酷。
屋内的窗户紧闭。
温暖的热气烘烤在整个屋子里面,使得这儿仿佛春末一般舒适。
贾珃略推开一点窗户缝隙,瞧见靳戈正威势凛然地大跨着步子走出院落,气势凶猛。她把窗户重新闭合,来回踱步片刻,忽而走到床边,翻开靳列的眼皮去查看他眼睛状况。
他的眼珠子正滴溜溜地乱转,眼黑时而显现时而消失,捉摸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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