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她命不该绝,明明无人喊叫偏偏那些人幻听以为有人在叫,故而过来。”贾珃道:“只要我们人离开了,她怎么说都可以。但我们不能留下。”
如果她们留下,倒也不至于会出什么乱子。
可贾珍晓得她们偷偷过去的事儿,必然心中生出龃龉。
惹了他这样一个人,着实不划算。倒不如赶紧走了干净。
探春很是赞同五妹妹的这番话,于是加快了脚步,甚至在贾珃略落后的时候还伸手拽她一把。等到回屋后,她一直提着的信方才放下来,一抹额头,细密的全是汗珠。
她们回到屋子的时候,秦可卿身边另一个叫做宝珠的丫鬟跑到瑞珠被救后安置的屋子去,抱着床上的瑞珠痛哭:“你何苦来哉?你若是如此,我也只好一头跟你去了!”
瑞珠躺在温暖的床上,紧紧攥着宝珠的手,嘴唇开合半晌,只憋出来沙哑一句:“不然我该怎么办?”
宝珠听闻仔细想了片刻,继而更是大哭不止。
两人嘀嘀咕咕半晌,许久后,终于有了决断。便由宝珠出面和贾珍去说。
贾珃后来听说那俩丫鬟打算自认为秦可卿的义女,为她摔盆扶灵出家做姑子去。贾珍感念两人的情义,让下人们都唤二人作“小姐”。
探春听后轻舒口气,与贾珃嘀咕:“我们俩算是作了一桩好事。这般的话,瑞珠不仅没死,反而得了府里的体面,也算是个造化了。”
贾珃轻轻叹息。
那俩丫鬟即便有了体面,往后却终生都在寺里了,不得出来。不然贾珍定然心中提防,她们的日子不会好过。不过就算留在这极致污秽的地方,可能也不如在寺中清静。
哪里是真正安身之所,好与坏,是与非,又有谁说得清。
如今且说瑞珠被人救下搁置的时候。贾珃想寻那岸莲遍寻不到,恰逢贾蓉到后院来给各位姑姑们请安,她索性找了他问:“蓉大奶奶身边的几个丫鬟,我瞧着少了一人。蓉哥儿可知在哪儿?”
尤氏旧疾复发不能出来。
贾蓉帮着贾珍里里外外忙活,虽然累了些,倒是不见憔悴。听闻后便问:“五姑姑说的是哪个?侄儿倒是没发现哪个少了。”
贾珃道:“那叫岸莲的。”
“她啊。”贾蓉立刻道:“侄儿先前见她跟在我爹身边,不知是不是帮忙料理事情,却不知现在到了何处。”
探春闻言就往贾珃这边看了眼。
旁人不知道,可她们俩都晓得,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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