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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珃轻声说:“我知珍大嫂嫂明白个中细节,这才装病不理事,应当也是觉得心里难受得紧。可人不是你害的,本与你无干,你却非要藏着那害人的恶徒。这样一来,岂不是反而你没理。”
见尤氏还不言语,她便道:“劝嫂嫂一句,莫要枉做好人,做来做去,反而成了帮凶。”
听到这话,尤氏终是眼睛里有了泪花,嗫喏着说:“我……我只不过想给蓉哥儿一个房里人,一个贴心人,让人能时常陪他说说话儿。”
“那岸莲做到了吗?”贾珃道。
她并不是平白无故这样问,实在是她来宁国府那么多回,统共就没见贾蓉正眼看岸莲过几次。而那次薛蟠骚扰岸莲,若不是尤氏出面护着岸莲,贾蓉也不见得就那般地帮助这丫鬟。可见贾蓉待这丫鬟也没太过上心。
听闻这个问话,尤氏有些颓然地塌了肩膀,沉默许久后,憋出来几字:“她在我时常过去喝茶的那个院子。那儿清静,平时有甚乱七八糟的事情和声音,都会隔绝在外。我没事的时候就吃住都在那一处。”
贾珃并不太关心宁国府这家人的细碎事情,听闻后也不知道究竟是何处,就问她位置。
尤氏这次倒是十分爽快地回答了。
贾珃也不让人跟着,独自往那院子行去。
那院子确实偏僻,以贾珃的脚程,走过去需得半刻钟。好在尤氏时常往那边儿行,家里的青帷小油车时常等在那一处。
因贾珃没带人过来,车夫想扶她下来却又怕扰了这位贵人,忙放好脚踏在旁躬身而立,只等着若姑娘招他过去他便扶着,若不需要的话他只恭送就好。
贾珃走下脚踏往里行去,知道这车夫应该是尤氏的心腹,不然每每过来也不会让他驾车了,就问:“平日珍大嫂嫂在哪个屋子休息?”
车夫过来这趟便是奉了尤氏的命令,当即指了个屋子。
贾珃往里后径直朝那屋子行去。
先前折腾那么久,这个时候天色已经开始亮了。方才一路过来的道上依然还挂着灯笼,里头各个儿都燃着蜡烛。只不过撤下了寻常用的样式,挂上了全白的。走到廊庑下抬头看看,发现这一处也挂了白灯笼。烛火摇曳,把灯笼照得透亮。
也不知贾珍这般浪费烛火是为了什么。
贾珃弯了弯唇角,径直进入。
她抬眼看灯笼的时候已经遣了虫儿们先行进去,这个时候自然知道了要寻之人的位置,一踏进门也不用去看,径直道:“你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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