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
岸莲自信满满:“自然是蓉大爷……”
“蓉哥儿早就把你给忘了,他甚至连个正眼都不曾给过你,你莫要自欺欺人还以为是他护着你。至于珍大奶奶,平日里躲在这儿喝茶,外头有个风吹草动的,她根本不可能第一时间知道。所以后来的时光里,具体是谁在护着你,你应当心里有数才对。”
“是谁都有可能!”岸莲:“反正绝对不可能是她!”
贾珃不理会眼前人的癫狂,淡然道:“你论容貌,比不过她。论身段,也比不过她。论风情,更是不及她半分。即便她和蓉哥儿……但蓉哥儿日日看着这般的她,你指望他还能看得上你?若你是明媒正娶的妻便罢了,他自当敬你。可你只是个丫鬟!我且问你,蓉哥儿可曾许过你什么?空口无凭。若他真许了你什么,且给我看定情信物或者是传情信笺,只说说的话,我是不信的。”
岸莲脸色十分难看:“便是没有东西,他总是心里有我的,无论好吃的好玩的,总是想着给我。”
“那是他媳妇儿不要了,他才顺手递给你的。只因你是他媳妇儿身边得力的人,他才会把东西转送给你。不信?我知道的就不少,现在便可以列举十数个出来。”
贾珃说罢,仔细回想了下,就把自己知道的贾蓉给秦可卿买来,秦可卿却不太喜欢的东西举例了些出来。
这些事儿姐妹们都是知道的,惜春甚至还笑话贾蓉自讨没趣,当玩笑一样地讲给姐妹们听。
可丫鬟们很难知道这些细节。
果然,岸莲越听神色越是阴沉到最后已经黑若锅底,眼神深沉如夜。
“这不可能,蓉哥儿的心里定是有我的,你胡说。”岸莲呢喃着说:“他对我那么和善,对旁人都没那么和善……”
贾珃知道话已经说到了位,不必再多言,索性坐在了方才岸莲座位的对面,自顾自摆弄窗上一株花。
那花应当是尤氏之前让人放到这儿的,含苞待放,坐在旁边隐隐可嗅到香气透出。
贾珃轻轻碰触了下它的花苞。
霎时间,背后有微风突然而至!
贾珃不动声色,继续抚上依旧闭合的片片花瓣,动作轻柔。只是魇蛊王已经潜伏旁边。
而岸莲唤出的那蛊虫,已经蓦地倒戈,掉头反而攻击向了岸莲!
那死丫头的蛊虫,居然能够让她忠心不二的蛊虫反噬!她一直养炼了那么多年的蛊虫,连那死丫头的边儿都没摸到,居然开始反攻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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