珃知道,这般的高门大户,有时候只是看着光鲜而已。其实内里的话不知道烂成了什么样子,需得填填补补的才能让自家账目平上。
比如贾府就是这般。
她如今知道的,冯家和忠顺王府、西宁郡王府都是真正不缺银子的,甚至手头十分宽裕。
至于其他家,便不一定了。就连锦乡侯府,偶尔也会出现计算着过日子的时候,不如前些年过得宽松。
是以此刻她就只当自己什么都不知道似的,笑道:“王爷疼爱姨娘,你若是缺银子,只管和王爷说,王爷定没有不给的。何至于自己算计着过日子。”
水溶便笑了:“正是如此。”
凤姨娘松了口气:“珃姑娘说的是。”心下对贾珃又喜欢了几分,觉得和她说话不尴尬。
贾珃在桃香的屋里走动着,发现她的床铺十分平整。掀开看了看,上面居然有些干涸了的不知道什么痕迹。只看没发现,手触到的时候略有些硬,似是有类似于粘液在上面过。
她就在地上细瞧,偶尔有发现这样的痕迹,只是地面应该打扫过又拖过,是以看不真切。
贾珃略一抬眸,发现水溶正紧盯着她看,明显在观察她有没有发现什么,于是叹了口气道:“这里毫无任何踪迹,没发现有外人来过的模样儿。倒像是她拿着首饰潜逃了。”
凤姨娘十分失望,喃喃道:“可我觉得桃香不是这种人啊。”
水溶安慰她:“人都是会变的。当初她待你真心,往后却不见得。”
这个说法显然让凤姨娘有些动摇,难过地点点头。
贾珃悄悄紧盯着水溶的表情,发现他现在的心情很好,比刚才她仔细查看的时候要轻松不少。这让她心中有了疑惑,甚至开始怀疑桃香的失踪到底和他有没有关系。
水溶就与贾珃说:“姑娘在这儿再细看便是,我还有事需得离开一下。若姑娘还有甚需要看的,只管吩咐下人。”
贾珃自然说好。
待到水溶走后,贾珃觉得那凤姨娘是个性子直爽些的,问她些事情比和水溶打交道来得容易,就说道:“王爷倒是对姨娘甚好。我看旁人家的老爷对太太,都不见得有王爷对姨娘这般妥帖。”
她发现凤姨娘十分喜欢旁人赞这一点,故而特意如此说。想借此来引出后面的话来,看能否套出些有用的讯息。
凤姨娘听后愈发开心,与贾珃道:“珃姑娘帮我找出桃香的下落,是来帮我的,我便不瞒着姑娘了。王爷平日里十分疼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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