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戒备,心中已经存了要教训他一番的念头,便冷冷一笑:“看来还真是恼羞成怒了呢。你刚才说的事,就放心好了,我不会嫁给杰达公爵,对你们的王子也没有兴趣,我知道你是为谁来的,请你转告她,这种政治婚姻是不会幸福地,还是放弃吧!”她可是存了好心才出言告诫地。
可惜珀迪卡不能体会她的好意,反而大怒:“你竟敢侮辱王室?!”话音刚落,他已经拔出长剑,想要给面前这个不知好歹的丫头一个教训,没想到她一抬手,便有一道白光缠住了他拿剑的手,冰冷入骨,仔细一看,才发现是一条冰形成的长鞭。
他猛地抽回剑,那冰鞭却顺着剑身缠上手臂,迅速蔓延至肩膀,忽然一股大力传来,要将他甩向高处,他矮下身体,拼命稳住双脚,双手握剑与那冰鞭角力,手臂都磨出道道血痕了,那冰鞭还丝毫没有断裂的倾向,甚至还越来越粗。
明娜冷笑着扯冰鞭,见他力气不小,似乎还能坚持一阵,也不浪费时间,另一只手直接扬起,甩了几片冰刃过去,直接攻击他握剑的手。他手腕吃痛,眼看就要支撑不住了,刹那间,他心中已作好取舍,宁可吃亏也绝不放弃骑士象征地剑,干脆连人带剑顺着冰鞭的力道冲过去,打算要在她身上点纪念。
明娜心下大怒,右手一抖,便带着珀迪卡向旁边的地面大力摔了过去。不等他忍痛起身,她已收回长鞭,改为锋利的冰剑,狠狠地刺向他地脖子。
珀迪卡脑中一片空白,直到感觉到脖子肌肤上的刺骨寒意,他才发现自己摒息得太久,以至于肺部都开始发痛了。他艰难地咽了咽口水,急促地喘着气,还听到自己地心跳象鼓声一样急,但他没感觉到疼痛,这意味着什么?他还没有死吗?
不,并不是没有疼痛的,的脖子在痛,好象流血了,他的腹部在痛,好象有什么重物压在上面,他快要吐出来了。
饶有兴致地观察着珀迪卡的反应,她刚才将剑刺向他脖子旁的地面时,他好象整个人僵掉了,连呼吸都忘记了,难道他从来没经历过这种事?
轻笑着移开压在他身上地膝盖,轻轻拍打着他的脸:“护卫长阁下,看来你并不象自己认为地那么坚强,我奉劝你一句,没有经历过真正的生死考验,就不要自视太高了,从战场地尸堆里爬出来的人,不是你这种整天跟在国王身边耍威风地家伙有资格招惹的。”
珀:卡大概觉得这件事很丢脸,回去以后没向任何人告状,再见到明娜时,也是一脸不自在,眼神中总透着警惕与戒备。
不过流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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