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好了饭,厅里烧着碳,暖呼呼的,谁也不愿意离开大厅,一行人便惬意地在大厅里喝着茶,磕着瓜子,毫不讲究的弄到满地的瓜果碎屑。
“大嫂,这要过年了,咱们把这里装饰装饰行不?”二婶子吃着糕点,目光看向大婶子询问道,在陆家村的时候,两人之间,便是大婶子拿主意,二婶子对她样样听从,所以关系倒一直很和睦。
大婶子也做主惯了,听到二婶子的询问,点点头道,“听说香肠和腊肉,在这县城里卖的挺好,咱们把那屋里的弄出去卖了些,然后过个好年。”
大婶子记起了去年赵观澜一家吃香的,喝辣的过年的模样,当时自己一家人,却在家吃糠咽菜,过得凄惨无比。
此时的她,目光坚定,心想一定要把那屋里的香肠和腊肉,卖一个好价钱,然后在这里过一个开心,快乐,幸福的年。
“我也听说了,据说县城最好的酒楼醉香楼,就是用的这里的腊肉,咱们把这些腊肉和香肠给卖到其他地方去,肯定会有人高价收的,到时候咱们一定赚到盆满钵满的。”
二婶子的目光都亮了起来,仿佛已经看到大把大把的银子进账,乐的她,都找不到北了。
两人的对话,刚刚踏进院子的赵观澜,全都听在耳朵里,眼里顿时溢满了寒霜,径直踏进大厅,赵观澜冷声开口。
“我看谁敢动这里的东西?”赵观澜话冷若冰霜,突如其来的声音,把大婶子和二婶子吓了一跳,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
一边惬意的闭着眼睛睡回笼觉的赵晓磊,也猛的睁开眼睛,从椅子上起身,其他人也纷纷惊愕地抬头,目光看向赵观澜。
大婶子缓和了一会儿,才从椅子上起身,目光看向赵观澜热情的开口道,“大武,你也回来啦!”
大婶子询问赵观澜的时候,对其他人使了使眼色,在赵观澜刚要出声的时候,大婶子猛然间跪倒在地,一脸哀戚的开口道。
“大武,你可回来了!你知不知道,我们找了你好久!大武,你大伯快要病死了,我们也是没有办法,才举家来到县城找你们的。”
大婶子说话间,用袖子擦着眼睛,呜呜呜的哭了起来,余光却在偷偷的打量赵观澜。
二婶子见状,也跟着大婶子一起跪下,凄凄惨惨的道,“大武,我们没有说谎,你大伯就在客房睡着,如今已经昏迷了好几天了!家里的房子,田地,所有的东西我们都卖完了,就为了给你大伯治病,如今,我们真的是走投无路了,这才来投靠你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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