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出来的话,整个祝家都会遭殃,他不敢拿整个祝家来赌,所以只有把这些事情和盘托出了。
祝小姐缓缓说出事情的经过,陆小夭气得目眦欲裂,虽然这个祝小姐没有说出那个黑衣人是谁?但是陆小夭直觉那个黑衣人就是何傅,就是他一直要置赵观澜于死地。
“简直可恶!”叶酒最看不得这种肮脏事情,这么明目张胆的诬陷,让她忍不住的气骂出声。
锦严看了看她,这才把目光落到一边的王师爷身上,“这就是你们府衙审理的案子?冯平海那个狗官我看也是当到头了,这么明目张胆的诬陷都审理不出来,还对人屈打成招,简直可恶!”
锦严的话,把王师爷吓得够呛,跪在地上脑袋埋得低低的,大气都不敢出一声,而门口也恰好传来冯平海的声音。
“四皇子,四皇子恕罪呀。”
冯平海拖着肥胖的身躯从外面进来,直接在王师爷隔壁跪下,一脸惊慌失措地看着锦严大声道。
“启禀四皇子,我们都是被这个祝家小姐给蒙骗了,是她口口声声的说赵观澜半夜袭击她的房间,意图毁她清白,我们看她是个弱女子不至于说谎,且赵观澜也确实是在她门口被逮到的,本着为百姓们做主的精神,下官这才会对赵观澜用刑的。”
“四皇子殿下,下官一向为民做主,在事情还没有查清楚的时候,自然要用一些方法审查,所以才会对赵观澜用刑,但是下官也没有想到受害人祝小姐会蒙骗我们呀。”
冯平海把一切的过错都推到了祝玉燕的身上,这件事情祝玉燕本来就做的不对,因此冯平海说出来,她也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反而缓缓开口道。
“四皇子,冯大人说的没错,这件事情都是民女的错,是民女没有扛住坏人的威胁,才会诬陷他人,四皇子要责怪,就责怪民女吧。”
祝玉燕的话,让冯平海眼里露出一抹得意,何傅说的没错,不管这件事情怎么解决?都没有人能够奈何得了他们。
冯平海眼里的得意,陆小夭和锦严看的清清楚楚,赵观澜受伤虚弱,但是也能够掀起眸子看向冯平海,他在大牢里对自己做的事情,赵观澜是记忆深刻,见他这么轻而易举的摆脱这事,赵观澜的拳头就攥得死紧。
何傅陷害他,他虽然没有证据,但是也能够猜测出就是他,这个狗官也是何傅的人,所以才会那么肆无忌惮的对自己用刑。
“四皇子,冯大人可没有他自己说的那么干净,在大牢里的时候,他可不是这么对我开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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