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也都各找地方窝着睡觉了,我便起身叫刘毅民也先去睡一觉,天塌下来等明天再说。
他朝我笑笑,说:“不用你催我也得去睡了。你呢?要回去吗?要不要我找个人送你?”
我想了想说:“我反正不困,再研究一会,夜深人静注意力比较容易集中。”
他便没管,自顾自上楼去了,估计是打算在办公室里随便睡到天亮。
想想当警察可真不容易。
当警察的家属也不容易,顶梁柱常常不回家不说,还要提着心吊着胆,生怕出点什么意外。
我回到三楼会议室里坐下,拿纸笔分别列出两件案子各自的疑点和线索。
凌晨四点钟时值班警察把整理好的死者骆波凡的背景调查报告送上来给我,真有好大一叠。
草草翻了一遍,就像刘毅民刚才说的,根本是个人渣,作恶多端,各方各面各行各业都招惹几个敌人,私生活也靡烂,沾花惹草招风引蝶。
所以,不管从仇杀方面考虑还是情杀方面考虑或者是经济瓜葛方面,都能找出好些嫌疑人,一个个排除过去的话需要不少时间,仔细考量起来,这件案子哪怕死者身份明确,对抓住凶手似乎并没有多大帮助。
凶手大概也清楚这点,所以把包扔在离现场不远的地方。
我觉得这凶手真奇怪,包里有那么多现金居然没拿走。就算他的杀人初衷不为钱,杀完人顺手牵个羊又不多费力气,这世道,谁能跟钱有仇呢。
所以,是两种可能。
一种是仇恨,凶手恨这个骆波凡恨到极点,恨到沾染他的钱都觉可耻。
另外一种可能:这是一桩,或者是一系列非常纯粹的谋杀,纯粹到摒弃一切旁的因素。
想着想着,我突然从卷宗里嗅到一股狡诈的味道。
非常狡诈。
一般聪明的连环凶手,会将命案现场处理得干干净净,不留任何线索,甚至可能会把死者身份给消除掉,以增加侦破的难度来逃避追捕。
眼前这两桩命案的凶手却故意留下一大堆线索,但差不多都是无用的。
这样一来,就算凶手真的不小心遗落了什么有价值的线索或证据在现场,也会被别的那些没用的给混合,突显不出其重要性,甚至会被忽略。
所以,何其狡诈!
窗外天蒙蒙亮时,我打算先回家一趟,屁股上的伤处还隐隐作疼,得回去换药。
我下楼,跟值班警员打了个招呼,从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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