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见那缕隐约的、淡淡的、带着点甜味的药香,思来想去,觉得不管来者是谁,肯定都跟苏墨森和修叔叔还有陈伯伯他们脱不开关系。
我天生有些奇特的、异于常人的能力,比如听觉、嗅觉和对周围环境的感知能力。
我能循着空气中微薄的陌生香气以及某种难以用语言描述的磁场判断出那个闯进来的入侵者是女的。
还能判断出她在房子里走动的部分轨迹:客厅,二楼的每个房间,接着是三楼的每个房间。
她在苏墨森和我的卧室里呆的时间最久,动过苏墨森书桌上的相框,在我卧室的卫生间里照过好长一会的镜子,还上过阁楼。
从楼上下来以后,她大概在沙发旁站过好一会,接着去了厨房,打开冰箱,吃掉我剩在里面的半块蛋糕又喝了一瓶牛奶。
大致就是这样,但判断不出她究竟是从哪扇门或者窗进来的,到处都没有破损也没有撬过的痕迹,像是穿墙而入一般。
家里有一套提取指纹的工具,是苏墨森在教我反追查时买来的。他告诉我警察在进行犯罪现场调查时会做哪些工作,了解这些以后,才能破解他们的种种科技和手段,比如戴橡胶手套、用消毒剂擦洗血迹、用特殊的网罩将头发全部盘罩以免掉落在现场,等等等等。
他也教我怎么用指纹粉和胶纸提取指纹,以备将来可能用到。
现在果然就用到。
所以我很不爽。
因为我的生活再一次被苏墨森料中。好像所有一切都是他事先设置好的,而我只是个蒙在鼓里的演员,正跌跌撞撞按他写好的剧本一步一步往下走。
真的很不爽。
我把提取到指纹的胶膜放进小密封袋里装好揣在随身带的拎包里
另外我又翻了下垃圾桶,想找找有没有什么会留下那个入侵者唾液的东西,可惜没有,她挺客气,吃过蛋糕的碟子和勺子全都帮我洗了,还单独放在橱柜的角落里,要不是因为那套碟子有特征,压根发现不了。
我想,这样一个人,要么是个冷静得全然没有温度的杀手,要么压根就对我没有恶意。
所以再三考虑之后,我决定等等再说,不马上就对她采取什么措施,先看看接下去的情况再做决定。
我这个人做人可能会有所满溢或偏差,但做事却很有原则很讲道理,你敬我一尺,我也会敬你一尺。
当然,不多不少,正好一尺,想多要一分也是很难的。
口袋里面手机响,是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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