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声地问我他是不是新来的副队长,我点头,他吐吐舌头走开,不知道那吐舌头的动作是几个意思。
我再一扭脸,谭仲夏已经醒了,正阴阴地看着我,那眼神叫人心里没底,特不舒服。
他伸个懒腰,说:“饿了。”
我觉得这好像不怎么关我的事,所以没搭茬。
他又伸个懒腰,问我:“苏姑娘有没有去过扬州?扬州有种枣泥云片糕,味道特别好。”
我望着车窗外面,散漫地回答:“没去过。”
他说:“哦,那你有空该去一趟,古人说烟花三月下扬州是有道理的,一定要去,扬州很美。”
我说:“古人还说上有天堂下有苏杭呢,我是不是也得上一趟天堂?”
他伸着懒腰笑起来,有点赞许似地点点头:“嗯,苏姑娘很幽默。”
要等警察收队恐怕还有点时间,所以,我征询他的意见:“现在回局里还是继续在这里等?”
他说:“随你。”
我想了想,等着没什么意思,就发动车子到前面调头往城里开。
谭仲夏不睡了,但还是歪靠着,时不时把香烟拿到鼻子底下嗅嗅。
我斜溜他一眼:“车里有打火机,自己点。”
他说:“不点,戒了,就是舍不得这味,闻着也舒服。”
我咧开嘴呵呵两声干笑,不理会。
然后他说他在来这里的路上,听他们讲另外还有两桩凶杀案,问我是怎么样的情况。
我就把大概情况跟他讲了一遍,细节的部分叫他自己回局里看材料。
他听得很仔细,不时还插嘴问一两个问题,然后问我对这几桩案子有什么想法。
我因为脑子里转着刚才在命案现场闻见的那股银贝梗味道,没心思跟他讨论案情,就简单地说:“没想法。”
他说:“咦,你就没往连环案上面想?”
见他这么执着非要讨论,我只好把心思拉回来对付他,说:“有,而且痕迹不止一处,但结合起来却说不通。”
他听着来了劲道,把身体坐坐正,让我详细说给他听。
我跟他说:“三桩案子有几个共同之处是很明显的:第一,死法极惨,都是在忍受巨大的身心痛苦之后才最终死去;第二,死前都被绑住,尸体都有死前受过虐待的伤痕;第三,三处命案现场都留下这样那样的线索,但似乎都没有实际用处,反而把案件弄得更加麻烦和扑溯。”
谭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