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厨房里把她头上那个换下来,再上上下下打量,一点问题都没了,漂亮,洋气,配她脸上那股子近乎蛮横的冷漠劲,居然有点女王的味道。
我斜倚着门框看着她笑,说:“喂,你身上这副行头,是我花的钱,你好歹给我笑一个行不行?”
她背对着我在看锅里的粥有没有煮好,扔过来一句:“走开,我卖艺不卖身。”
听她这么个正经人嘴里吐出这么句滑稽话,简直要笑死了,我笑啊笑啊回楼上洗漱,盘算着如果她肯留下,今天就带她出去买床上用品什么的,然后回来打扫间客房出来给她住。如果不留,带她逛逛商场,买点农村里不大能买到的东西给她作礼物,要没什么事的话,干脆开车送她回去,反正花桥镇也不是很远,走一趟,认个门,往后也好找,她是修叔叔的女儿,哪怕我跟修叔叔没有血缘关系,她也是我的亲人。
正刷牙,手机响,是个陌生的号码,接起来听,那边的声音懒懒洋洋像是还没睡醒。
是谭仲夏。
他问我什么时候到局里。
我咬着满嘴牙膏泡沫说:“咦,你这话没礼貌,我又不是警察,要踩着点上班?”
话一出口就有点后悔,他是新来的副队长,也能算是我的半个上司,在没了解他的脾气把准他的性格之前老是这样乱开玩笑好像不太利于以后的团结合作。但说出的话泼出的水根本收不回,只好呵呵呵干笑以自我解嘲。
好在他似乎并不太在意我没大没小,只告诉我说昨天“开膛案”现场勘查的报告和受害人背景调查的资料都出来了,要看的话随时过去,不想过去的话他派个人送副本来也行。
他的语气虽然懒懒洋洋没什么大感情,但至少说出来的话态度很好,没有对我颐指气使的意思,这点让我心里挺舒服的。
我想了想说:“今天可能真过不来,也不用送副本过来,如果有什么特别的发现,打个电话跟我说声就行。”
他哦了一声,就不响了。
我想话说完了就该挂电话了,可他突然又喊了我一声。我噗啦啦漱着口问他还有什么吩咐。他说:“你能不能告诉我昨天在‘开膛案’的现场你到底闻见什么奇怪的味道了?”
我说:“算了吧,告诉你你也不懂。”
他笑笑,说:“懂不懂的,也得你说了我才知道。”
我把手机搁在旁边架子上,漱完口,把牙刷牙杯洗净,放好,然后捧冷水冲脸,晃着脑袋甩掉水渍,很用力地呼吸,重新拿起手机,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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