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屋换上外出的衣服拎了包拿上钥匙要走。小海问我去哪,我说去局里看看。她站起身看着我,有话想说但不知道怎么说的样子。我笑笑,说:“想去就跟着吧,反正我也要帮你查那个叫北排沟的地方。”
她飞也似的冲回家里把上下里外门和窗全部锁好,拎上包旋风样冲出来坐进副驾驶室里。
我笑而不语,一脚油门开走。
她也没闲着,很仔细地看我开车的动作,怎么发动,怎么踩油门,怎么打转向灯,怎么握方向盘,怎么看前看后看左看右。
我问她是不是想学开车。
她不说话。
我说:“你想学的话,我让亚丰教你,他最喜欢在这方面给人当老师,好弥补其它方面智商严重不足的缺陷。亚丰那个人吧,其实就是嘴贱,外加还有点缺心眼,别的真没毛病,是个地地道道的好人。”
她眼睛望向窗外,还是不说话。
我说:“你先拿我这辆破车练手,农村里路那么宽,车又少,练上几天上手了,熟练了,再给你去驾校报个名,钱我出,你去走个过场,把驾照拿妥,就能正式开车上路了。”
她仍旧不响。
我又感觉我一张美丽动人的热脸,硬是贴在她个大冷屁股上,心都跟着拔凉拔凉的,只能随便她去,爱学不学。
我们到局里时,谭仲夏和付宇新都在开会,我楼上楼下转了一圈,碰见白亚丰从外面回来,看见我,挤出一脸委屈来,抱怨上面领导眼睛都瞎了,派了个懒出虫来的家伙当副队长。
白亚丰特别不服气,跟我们列举谭仲夏的罪状,说他只要能坐着,绝对不会站,只要能躺着,绝对不会坐,而且,他还有一项十分厉害的本领——不管在哪里,不管周围什么环境,只要他愿意,分分钟就能钻到梦乡里去,千年万年睡不醒似的。
他说:“人家耗子是逮着缝就钻,我们的谭副队长是逮着空就睡,两相比较,异曲同工。跟他说话,有一搭没一搭地听,谁也不放在眼里,汇报个什么事,这只耳朵进,那只耳朵出,搞了半天白汇报。人家一个个忙得要死,恨不得长出三头六臂两百只眼睛来,他倒是厉害,缩在储藏室里睡觉!我……”
要不是胡海莲在外面泼辣辣地喊他,他还有许多可以抱怨,估计扯着我说三天三夜都不一定能说完,他这碎嘴的毛病不知道给自己惹过多少麻烦,可死活就是改不掉,胡海莲喊了好几声他才答应着往外走。
我赶紧趁胡海莲把白亚丰喊过去说话的空档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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