踪三天后才被杀害并弃尸于路边;解剖结果是胃里没有食物,死前没有严重脱水现象,身上有多处死前造成的抵抗伤和器械虐打伤。
而且,死者生前是个品行不端的人,因强奸未遂罪进过少管所,出来以后仍死不悔改,周围邻居但凡知道他的,都避之不及,有女儿的人家,更是紧张得要命,时时提防着他。有份笔录里说,听说他死了,方面几公里的人家都大松一口气,甚至包括他的亲戚,好像还有人偷摸放鞭炮来着。
意思就是说,和之前那几个受害人一样,也是人渣。
从种种情况看,分队调过来这桩案子铁定也是连环命案中的一环,幸好胡海莲走心,不然准被分队那边当独立案件侦办掉。这倒突然提醒了我,想着会不会别的分队或者下面乡镇也有这样的案子还没被归纳进来。
谭仲夏显然看出我心里的想法,挥挥手说已经安排人将全市去年一整年的刑案都集中起来进行筛选了,如果还有类似案件的话,也很快就能有消息。
我点点头,心里叹他动作快。
然后我问他这桩命案的现场有没有去过。
他半眯着眼睛说:“没去,懒得去。”
我又问他有没有见过那个喊冤的嫌疑人,或者参与别的调查过程。
他说:“没有,懒得。”
他连着两个“懒得”,说得理所当然,我简直无语,慢慢扭过脸去看他,他表情里没半点情绪,跟茅坑里的石头一样,又臭又硬。我发现这个男人跟修小海在气质上有某种程度的相似,他们说话的方式、腔调,都这么慢条斯理,不急不燥,一副天塌下来自有别人顶着关我什么事的态度。只是这个经常是懒洋洋的,而那个却是漠然。反正不管哪个样子,都很叫人头痛抓狂,还是那种憋出内伤没处发泄的抓狂。
我跟他说:“这桩命案有个模式不对,前面三桩,凶手都是置受害人到最痛苦的、生不如死的境地以后,才让他死去,手段极其残忍,但现在这桩不一样,验尸体报告上说,应该是第一击就致了命的。”
他说他想到了,分析出两种可能性,一种可能是模仿作案,有人不知道从什么渠道获悉三桩命案的细节,模仿着作案但没有模仿到位;另外一种可能就是“练习性犯案”。
我知道他说的“练习性犯案”是什么意思,大部分连环凶手从第一次犯案到后面成为变态杀人狂,都有一个循序的升级过程,所谓的模式也是在犯案的过程中累积和完成的,只有达到凶手心里面认为完美的模式以后,才会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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