煞有介事地说:“不能算一无所获。”
我表示洗耳恭听。
他说他之前安排大批警力暗查乾州市内可疑的团体和人物,一举端掉三个传销窝点一个诈骗团伙还有两个利用网络社交平台进行卖~淫的团伙,收获算是颇丰,可惜都跟要查的案子没关系。
我表示一脸黑线,想嘲讽他几句,怕他生气,还是作罢。
然后两个人都沉默下去,我听见小海在走廊那端玩她手机里面贪吃蛇游戏的声音。
十多分钟以后,谭仲夏才重新开口,问我有没有从凶手这个点切入进案情做过分析。
我问他是不是指对凶手做行为侧写。
他点头。
我说:“我试过,但作用不是太大,因为不确定凶手到底有几个人,所以侧写出来的内容很混沌,什么样的因素都有。”
他让我讲讲看。
我就详细地讲给他听,单从“火烧案”的现场看,凶手应该是个体格魁梧力气十分大的男性,否则没法搬运体重两百多斤的受害人,但从连环案的角度去分析,因为凶手不止一个人,可能几个人合力搬运,所以这个侧写不确凿;“开膛案”的凶手情况比较明确,从现场的脚印,能确定至少在凶案发生的地点,他是单独行动,接应的同伙可能在离现场不远处的水泥路上等。也就是说,凶手团队里有个身高在170公分左右,体重在130斤左右的男性,胆子小性格懦,是拥有正常生活并且习惯循规蹈矩的人,那桩命案应该是他一生中最难磨灭的事件,估计会对日后的心理造成很大创伤,当然这个不在目前分析的范围内;另外,我仔细看过“七刀案”尸体上的创口,基本平整而且都不是太深,没有将肉豁开或者用力过猛的情况,所以认为应该是个沉着冷静做事仔细且有一定控制能力的女人;“砸头案”的情况比较难说,不论是从伤口还是从现场都没有能对凶手进行侧写的线索,调查报告里面说尸体旁边有一枚镶钻的枫叶形胸针,但那有可能是原本就在那里的,与案件无关,或者更有可能是凶手故意扔在那里的。
谭仲夏很认真地听。
而我一边在讲着的时候,一边脑子里又在飞快地思考,我想到每个命案现场都留有的那些似乎很有关系但其实并没有什么卵用的物证,女式披风、凶器、脚印、胸针等。
我从最开始就觉得那些东西不是随随便便出现在现场,或者是凶手不小心留下的,而是一种精密的设计,是凶手故意留下的。
我越想,思路越清晰,脖子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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