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用烟头敲两下桌子,问我一个最简单的、平常的、完全没有必要撒谎的小问题;再敲两下,再问一个这样的问题;再敲,再问……如此这般,就会在无意中给我造成强迫性和习惯性的思维模式,只要他敲两下桌子,我就会按照惯性回答出真话,等话出口再发现说漏嘴想要弥补的话,就算中他的圈套,被他找到破绽。
呵呵。
真是好笑死了。且不说我智商到底高还是低,好歹,我也是个看过美剧喜欢悬疑电影和的人,用这种小把戏来唬弄人,真不知道他是太低估了我还是太高估了他自己,做出来的事情,硬是这般叫人看不起。
再且,就算我什么都不懂,不懂心理学,不懂测谎,不懂惯性思维,就算傻乎乎钻进你的圈套,你又能从我的回答中发现什么漏洞呢?你能听出,我在第一个问题上就撒谎了吗?你以为我真的是二十六岁吗?!
我在心里一遍一遍冷笑,脸上却时不时浮起暖意洋洋的笑,就好像真的很乐意跟他这个新来的副队长闲话家长拉近关系似的。
小海走进来时我们正聊起她。
老懒问我有没有去过小海的老家,我说还没机会,等这案子结了,腾出功夫以后,肯定要跟她回去看看,帮她把家里的事都打点清楚,她才能放心跟我在城里住。
我这样回答是有深层的意思在里头的,我得让他明白,不管他认可还是不认可,我都要掺和在他们的案子里,以前就是这样的,现在也一定是,将来除非我自己不高兴玩了,否则还是会参与,这是我的态度。
我等话出口以后,认真地盯着他的脸看,想从他的反应判断他的态度,到底是想踢我出局,还是觉得有我帮忙挺好,亦或是无所谓。
可惜我还是太天真。
我居然天真地想从老懒的态度中挖出他对我的想法或打算,可他能有什么态度?
他就是那副半死不活的懒样,随口哦了一声,就转而问别的问题了。
他问我有没有吃过一种用血糯米做的糯米糕。
我说:“没有。”
他抬起脸直瞪瞪地看着我,喃喃地、用几乎是自言自语的声音说:“用血糯米做的糯米糕,韧劲很足,讲究火候,非要煮得恰到好处,不硬且不粘牙,才能算是正宗好味道,尝一口,够记两辈子。这么好的东西,你没吃过,真是可惜可惜了。”
我无言以对。
但是我听得出也看得出,他刚才这个问题不是随便问的,这些话也不是随口说的,一定有特别的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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