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这样说,我越不想走,说:“反正回去也没事,在哪呆着都一样。我等得了。”
他没办法,只能随我。
白亚丰没参加会议,本来已经下班了,但是见我跟小海都不走,只好留下来陪着。他的级别和智商不够参加楼上会议室里正在召开的那个紧急会议,显得特无所事事,便没话找话跟小海套近乎,不管小海多不愿搭理都不放弃,自顾自乐呵,看上去特傻,我老是想笑,怕惊扰他那点小幸,就憋着,不理。
直到晚上十点半,会议才散,我端坐着听楼上会议室里椅子拖动的声音和纷杂的脚步声,长长地舒出一口气,想着总算结束了,能开这么久的会,肯定已经从代芙蓉那边取得重大突破。
我听着声音走到外面,往楼梯那边走了几步,看见几个人从楼上下来,其中两个就是之前在“油画案”现场看见过的记者,一男一女。女的表情难看,急匆匆下楼,目不斜视,男的虽然脸色苍白,但精神劲很好,步子迈得特稳,还停下脚步朝我这边望了一眼。
会议结束后又过了二十多分钟,老懒和付宇新还有刘毅民三个人才终于来找我,脸色都很难看,但是相比中途溜出会场的几次,已经好多了。刘毅民坐下就带脏话骂人。
骂的是代芙蓉。
原来刚刚过去的那十多个小时,根本不是开会,而是对峙。
原来,那个叫代芙蓉的记者,跟全局最重要的一窝刑警,在楼上对峙了十多个钟头。
她答应把她知道的情况一五一十都告诉警察,包括提供原版“油画案”的照片资料和她以前做过的背景调查,前提条件是她必须有权力报道今天发生的案子,并且要求前面四桩案子的知情权和公开报道权。
就这么点事,足足拉扯了十个多钟头,其间付宇新还几次离开会议室给律师打电话,咨询代芙蓉提出的要求有没有法律依据,如果她继续跟警察扛,能不能告她个妨碍执法罪。
可是不管能告还是不能告,是不是真的会吃官司,代芙蓉就是不松口,一副见惯大世面的样子,到后来干脆是破罐破摔的样,叫他们直接把她刑拘得了,反正警察的保密工作做得这么好,她在外面跑死跑活也跑不出什么能说服人的报道来。
耍完赖皮她又半软不硬威胁了一句,说她进局里这件事,她的助手可是眼睁睁看着的,万一出点什么不好的情况,外面舆论闹起来,她不负责善后。
难怪刘毅民气得跑到外面摔了个杯子。
不过还好,到后来代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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