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未归,第二天妈妈把好几条村找遍都没找着。之后就是全村人和派出所的警察一起帮着找,找了半个多月,好好的一个人,就那么说没就没了,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我听着,心下就觉得不好,肯定是出事了,要么是被什么人劫持离开了花桥镇,要么就是遭遇凶杀而且被匿了尸。
小海看出我的心思,淡然摇头说:“不是你想的那样,两个月以后,我爸写信回家来,具体写了什么内容我不知道,信被妈妈藏起来我没看见。反正我妈就跟我说他不要我们了,回老家去找他原来的老婆了。我妈自那以后大病,成天不睡觉到处乱走,走着走着就倒地不起,床上躺了几天便走了,死前眼泪汪汪看我,连句可以念想的话都不留。”
她说到这里把目光移开,脸上一片汪洋般的伤心,补充说:“自家里收到那封信以后,镇派出所的警察都不肯再管我爸的事了,谁也不会浪费力气去寻找一个自己离家出走的人。”
我握住她的手,说不出安慰的话,但心里还是认定出事了,以我对修叔叔的了解,他绝对不是那种抛妻弃子的人。
想想他从前是怎么待我的就知道。
我跟他没有血缘关系,他都能待我如己出,再远再难也都会想着法子来探望我,并且几次三番为着我的事跟苏墨森吵架甚至打架。这样一个人,要说他无缘无故抛妻弃女离家出走,真是鬼都不能相信。
我问小海知不知道她爸爸的老家在哪。
她摇头:“不知道。听村里的酒爷说,我爸是外乡来的,留在镇子上做木匠活,待人和气,大家都喜欢他,想留他下来,可他并没有留下的打算,直到跟我妈认识,两个人产生感情,才做入赘女婿留在村里。”
她说这话的时候,我心里在想,我不知道我自己的老家在哪,也不知道苏墨森和修叔叔的老家在哪。我唯一知道的,是陈伯伯的老家,在江城市下面一个叫陈家坞的村子,就是小海要找的除了北排沟之外的那个地址。
小海告诉我,爸爸失踪以后,她到处打听,镇上有个见过世面的人跟她讲,说她爸的口音很奇怪,东南西北的腔调都有一点,应该是个跑江湖的,真要找的话很难找。她就差不多绝望了。
小海说的最后这个情况跟我和苏墨森一样,到处奔波,每隔几年换个地方生活,确实哪哪哪的口音都会沾上一点。之前付宇新就觉得奇怪,问我土生土长一南方姑娘,怎么时不时会有东北腔,又偶尔会冒出点闽南腔。我扯谎说东北腔是被白亚丰影响的,闽南腔是看偶像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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