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她说什么梦想不梦想的,都是你们这种不愁吃穿的城里人作出来的妖,我这样的人,能吃饱穿暖有地方睡觉,再有个电视看,就没什么好求的了。
气氛突然变得很好,不那么悲伤,也不是很淡漠。聊着聊着,话题就远了碎了,随便什么都聊了,家长里短,成长路上吃过的苦,还有将来的打算,等等等等,有一句没一句地聊,当不得真也当不得假,感觉真是融洽,有点脱离实际甚至飘飘然做起天真的梦来。
我用商量的语气跟她说:“要不干脆我们什么都不管了,跟你回老家去,到镇上买个沿街的店面,随便开一间饭店也好杂货店也好,打发日子玩,能赚钱的话,一人一半分,你说好不好。”
她没说好,也没说不好,两只眼睛盯在电视荧幕上,权当没听见。
我想她可能不想回老家,所以换了个打算,说:“那这样,等回头空了,我跟你回去把老家的房子卖掉,然后彻底搬到城里来住,做城里人。你要是乐意呢,就跟我一起住这个房子,要是不愿意呢,我贴点钱给你买个别的房子也乐意,然后我们找个店面开……”
我话没说完就被她给硬生生打断。
她说:“不行。”
我愣了愣,心想这人好没礼貌而且好奇怪,明明都是让她赚便宜的事,还拒绝得这么干脆。
小海还是盯着电视,不轻不重地说:“我爸只是离家出走,不是死了,等哪天他想开了肯定会回家,我把房子卖掉,他以后住哪?我跟着你做事是因为你跟警察熟,在公安局里进进出出很方便,我能借你点光查查我爸在哪,何况你又给吃给穿给钱花,我没道理不占这个便宜。等找着了我爸,你是你我是我,没那么多将来好打算。”
这些话就跟兜头泼了我一盆冷水似的,搞得我半天反应不过来,而且觉得很受伤,想自己掏心掏肺对她,都愿把家产分她一半了,她就给我这样一个“你是你我是我”的态度。
本来我还想趁着今天感情好,多打听点别的情况,比如她那身功夫是跟谁学来的,可对话进行到这个地步,就没法往下问了。而且说实话,我也不十分确定她到底有多能打,或者是不是有招式,只是几次紧要关头她那毫不拖泥带水的防备兼进攻的状态,还有在公安局里偶尔闪现的某种带有强烈警惕色彩的眼神,没训练过的人是不可能有的。
聊不下去了,看看时间也很晚了,随便找个台阶下,呵呵哈哈把刚才那阵尴尬度过去,一起关窗锁门闭灯然后往楼上走。
我刚才下楼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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