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网,一个死刑,一个无期徒刑。
我单把这两桩案子提出来先看,发现“开膛案”前后不搭而且含糊不清,有凶手的认罪书,但没有可以定罪的直接证据。所谓证人的证言也都是些平常看法之类的话,没有直接跟犯罪相关的说法。
而且其中几份材料明摆着有涂抹痕迹,显然是把某些不利于定案的线索给弄掉了。
这种东西只要智商大于二十就能看出问题,他们居然真就定了罪而且执行死刑。
另外,“七刀案”的案情报告更可笑,只有半页纸的文字记录,连张死者照片都没有。
再把其余几份材料拿起来看,也都不齐全,大多只有个概梗,跟新闻报道似的时间地点人物事件,潦草得不行,滑稽死了。
刘毅民知道我在想什么,气愤愤地解释说梁宝市那边不合作,这里推那里那里推这里,反正找这样那样的理由推诿,什么时间太久了,什么没有权力,什么什么的,总而言之就是不合作,能弄到这些已经废了很大力气。
他说着话,手机响,接起来听,听了几句就发急,先压着脾气好言商量,发现行不通之后开始疾言厉色,扯出一大堆法理人情什么的。再之后彻底恼火,说出了要投诉要上报要怎么样怎么样的威胁性语气,只差破口大骂了。但对方很不给面子,不听他把话说完就挂断,剩他乱抓狂。
其实也是人之常情,这边突然调卷宗,而且一调就是五桩案件,其中两桩都是早已尘埃落定了的,突然旧案重提,搁哪都是敏感事件,搞得不好牵涉面会很大,出于本能的自保反应,梁宝市那边的警察当然能不合作就不合作了。
恐怕得采取特殊手段,甚至强行压派,才能把原始卷宗调过来。估计得花不少时间,而且就算拿到了,也未必是最原始的真实材料,个中厉害关系,复杂得很。
刘毅民坐进椅子里喘气,胸脯起起伏伏,像是身体里压着个怪物,分分钟跳出来咬人,付宇新看材料,不言语。老懒嘴里叼着根香烟歪在椅子里,半眯着眼睛似睡非睡。
仿佛谁都没辙,突然一下陷进死圈,走投无路了的感觉。
我问付宇新有没有派人去梁宝市,他说:“派了,但是估计希望不大,那边要是死活不肯合作,跑八百趟都没用。”
我又问他:“上报省厅了没有?能不能让省厅出面强压?”
他说:“今天一上班就报了,且有得等,跨省的案子,手续复杂,而且陈年旧案,肯定掺杂很多混乱情况,特别是结案的那两桩,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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