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经常会有这种事。
我知道事事都能顺利从藤找到瓜或者从瓜摸到藤是不可能的,早就有这样的心理准备,所以也没怎么失望,但我低头喝着汤时,楼明江突然若有所思般“嗯”了一声,是升调,应该是想起了什么有关的人或事。
我立刻抬起脸看他。
他说:“上个星期一,我接到一通电话,是个记者,男的,声音挺稳重,他说有些专业方面的问题想向我请教,问我方不方便安排个时间见面。我因为近期都比较忙,而且说实话,这样的要求每年都会收到不少,所以拒绝了。他好像不死心的样子,说过几天再打电话给我。”
我问他那个男人有没有留下名字。一般打这种说有事想要请教的电话,应该会先自报家门才对。
楼明江想了想,摇头:“好像有说,但当时我正有事,旁边很多人讲话,没怎么留意听。”
我低下头继续喝汤,是他不会错,记者,那天在“油画案”现场附近,他跟代芙蓉一起出现的,大概是代芙蓉的同事或者搭档。
想到这里不由怀疑,黑框眼镜男跟踪我们的事,会不会是受了代芙蓉的指示。
代芙蓉盯着“上帝之手”的案子不放,连“上帝之手”这四个字都是出自她的手笔。那天晚上还跟踪老懒他们的车跟到了我家门口。我想,她肯定觉得我不是警察却在警察堆里混很奇怪,想弄清楚我的身份,或者也是想从我身上套取点什么新闻线索,所以指使同事跟踪我。
看来这个人物要想躲掉是不可能的,所以得提前做好总有一天要跟她打交道的心理准备。
其实说到底,我并没有要躲代芙蓉的意思,潜意识里反而有一种想跟她认识的欲望,只因为担心节外生枝,一直不敢有所行动罢了。
我吃着菜,随意跟楼明江聊着天,脑子里回忆了一下那天看见的代芙蓉,虽然没看见正面,但实在是个其貌不扬的女人,记得当时好像有点小失望,因为一直觉得她是个女王般的人物,高挑挺拔,漂亮到尖锐的地步。看来是我对这个世界的想象太丰富了。
吃完饭,服务员撤下残羹,换上功夫茶盘,我跟楼明江的对话才正式开始。
而这个时候已经晚上九点半了,我有点担心一个人在家的小海。
我先问楼明江知不知道“人皮X案”。
关于“人皮X案”的问题,我问得漫不经心,仿佛很不在意似的,一边问一边拿起竹夹伸进罐子里夹起适量的茶叶送到鼻子底下细细闻了闻,我不太习惯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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