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人皮X案”上,打开一扇通往我谜一般身世的门,所以楼明江以及他背后的那些人,对我来说,非常重要。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过了一会,楼明江大概以为我没什么话要说了,所以轻轻咳嗽了一声,准备开口。
但我抢在他前面开口。
这又是一个小小的行为心理学把戏,用来挫败他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情绪,以继续保持我在谈话中所占的上风位置。
有必要的话,我会反复使用这个伎俩,反正在这方面他应该玩不过我。
我问他知不知道一种叫银贝梗的药草。
楼明江的两只眼睛越睁越大,越睁越大,睁到了瞠目结舌的地步,这副表情就是给出了明确的回答,他不仅知道那种药草的存在,还知道它的药性和生长环境以及别的什么,甚至,见过也未可知。
所以,这个筹码是扔对了。
我告诉楼明江说,我对银贝梗有点了解,但不是太多,而且没有亲眼见过它们的常态。但据我所知,那种东西对生长环境的要求非常高,特别是空气,别说大都市里,就是农村里都从来没人见过,一般只在人迹罕至的深山老林里,而且必须在靠近活泉的阴湿处。
他吞咽着唾沫艰难地看着我,把握不准该不该接我的话茬。
我不介意他沉默不语,继续自说自话:“所以我就搞不清楚了,在城市里闻见银贝梗的味道到底是什么情况。”
说完,停顿几秒钟,补充说:“这就是我想请教的问题。”
说这些话的时候,我自始至终直直盯住对面这个男人的眼睛,看见他的瞳孔突然放大了一下,皮肤上渗出细密的汗。
到他不得不说话的时候了。
他一开口,喉咙里像着了火一样干涩,冒出来的声音粗哑难听,把他自己都吓了一跳,赶紧连喝两杯茶把喉咙里的火灭掉,然后着急地问我在哪里闻见过银贝梗的味道。
我说:“暂时不方便透露。”
他又问:“是在特殊的培植室或者培植皿里吗?”
我摇头:“不是。是在郊区的田里。”
他摇头摇得比我更厉害,迭声说:“不可能。不可能。银贝梗绝对不可能在城市里生存,城郊也不行。你刚才说的那些都是对的,它们对环境、温度、湿度和空气里面的氧、氢等含量要求非常高,深山老林里都不一定能每时每刻达到它们的要求,大部分银贝梗即便发芽了也未必能活到成年。”
我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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