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没有这种情况,那边死的都是些非常普通的人,甚至有邻里单位口啤很好的人,比如‘油画案’的死者,是个小学教师,我采访的所有人都说她是个好人。还有‘桥桩案’的那个老人家,简直是个圣人,一生没有结婚没有自己的孩子,但是收养好几个弃婴,一辈子的积蓄都花在孩子身上,不是资助贫困地区儿童,就是捐给福利院。从这点上看,两边的案子肯定不是同个凶手所为。”
我点头,心里惊叹这人的能力。
我能轻易得出代芙蓉现在这些结论是因为有警察做好了所有调查工作,我只要翻报告和材料就行,可他什么都没有,根本就是赤手空拳在打天下,即使这么艰难,还掌握到了我所没有的信息。
所以无论如何,无论如何,我都要争取到他的合作。再有可能的话,我还想跟他建立起交情,争取在追查我的身世和我那下落不明的母亲这些事上,也能得到他的帮助。
他实在太厉害了。
代芙蓉问我这边的案子到底是什么情况。
我露出为难的神色,跟他说:“你应该知道吧,我不是警察。”
他点头。
我说:“所以我没有权力透露案件细节,特别是对媒体从业人员,警察千交待万嘱咐过。”
他表示理解。
然后我狡猾地笑笑,说:“不过可以这样,你问我一些可以用点头和摇头来回答的问题,这样就不算我泄露消息了。”
他顿时眼睛一亮,腰板都直了,一点准备都不用做,立刻问过来:“锁定嫌疑人了吗?”
我摇头。
再问:“梁宝市那边有卷宗传来吗?”
我点头。
他问:“资料很少,做不了深度分析,对吗?”
我点头。
又问:“这边派警察去梁宝市了吗?”
我点头。
再问:“你们考虑过是复仇行为吗?”
听见这个问题我感觉我是打心眼里有点喜欢他了,赶紧点头,然后问他:“你怎么想的?”
他说:“我之前怀疑会不会是梁宝市那边哪桩案子的受害人家属所做的复仇行为,但是想来想去又觉得不通。这边的受害人好像都跟梁宝市没关系,不可能在那边犯下过凶杀案,所以复仇也复不到他们身上。”
我目光灼灼盯着他的眼睛。
他在我眼神的鼓励下接着说:“前几天我让以前的同事帮忙对那几桩案子的受害人家属做了全面的调查,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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