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面色苍白,神情总是凄然,一举一动,还有走路的步态和近乎畸形的喉结,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有一种很难形容的感觉,不论从身体状况看还是从精神状况看,感觉他好像马上就要死了似的。
这感觉真糟。
再结合他对特殊植物的敏感、执着,以及他说以后有什么事情的话,希望我能帮他的忙这种突然的要求,综合起来一分析,模模糊糊就明白过来了。
他身上也可能存在着某种奇怪的病症。
而且,恐怕个中状况已经到了很不容乐观的地步了!
我的心情一下就沉重起来,原本因为跟代芙蓉谈成合作产生的高兴情绪瞬间消失殆尽。
停完车走进局里,刘毅民说付宇新正在跟省厅派来的犯罪心理学专家研究全部案情,还需要一点时间,叫我先等等。
我就慢慢踱着步上三楼,先去茶水间泡了杯浓浓的茶,然后进专案室里耐心等待。
刚才很想跟刘毅民说一声,最起码还会有两桩溺死案要发生,但说了的话,他肯定会问我是怎么知道的,于是势必得说到代芙蓉。他本来对代芙蓉就有很深的偏见,加上之前也没同意让他介入,说了反而麻烦,干脆慢慢来。
一会跟老懒知会一声吧,让他去安排下面的警员加强各方面巡逻,特别是住宅小区和有废弃木桥或者桥墩的河之类的地方。虽然心里清楚即使这样做了意义也不大,以那只“上帝之手”的能力,应该早就料到警察已经把两个城市联系起来了,也就对警察之后加强防范这些都已经有了相应的安排。
我清楚这点,但还是要让老懒安排,只是因为觉得明明知道还有人会死于非命,却干等着什么都不做的话,不合适。
必竟是人命关天的事,虽然,打心眼里,我不同情那些受害人,甚至觉得他们死有余辜。但是同时,我也知道,这样的想法是错误的,因为历史上最差劲的凶手经常是那些自以为他们杀死的人都是罪有应得的人,独裁者屠杀所有人,也是因为同样变态的原因。
想想付宇新他们大概还需要一点时间,我坐着也无所事事,便叫人把“油画案”死者的身份、基本背景材料和验尸体报告的复本拿来我看看,之前因为事情太多一直没顾上。
这起复制“油画案”死者的死因是勒至窒息,没有悬念,挖掉的眼珠和割掉的舌头解剖时都在死者的胃里找到,符合代芙蓉的猜测,想想都发指。微量痕迹学方面给出的告报称凶手在往被害人身上涂颜料时,被害人还活着。从现场那个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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