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海哪去了?是不是你把她怎么样了?”
他正收拾桌子,听见我问得没头没脑,而且又是这种语气,突然发狂,轰地跳了两跳,跟小孩子撒泼似的吼过来:“我能把她怎么样?我敢把她怎么样?请神容易送神难,我算是知道什么意思了!她跑我家去,俩钟头不到,就把我家阿姨气跑了,还扬言说我敢说半个不字就把我捏死!”
白亚丰是真的在生气,不是平常那种闹着玩的劲,所以我们几个都难免吓了好大一跳,有点呆。认识他这么久,一直以为他是个没脾气的糯米团子,要搓圆还是搓方都是随便的事,今天居然气得暴跳如雷歇斯底里,气得连跟我那么深厚的交情都敢不要了,真的挺吓人。
白亚丰马上意识到自己过头了,收住火气,低下头去沉默了一会,但抬起脸来的时候还是忿忿的,不过把音量降低到了正常水平:“妮儿,咱俩交情不浅,求求你赶紧把小海给我弄回去,不然,我跟你的交情,算是到头了你信吗?我就是笨死也不能让她给欺负死!”
说完重新把头一低,匆匆忙忙走了,闹得我们几个面面相觑很糊涂,不知道小海昨天是拆他家房了还是揭他家瓦了。
我急急掏出手机打电话问小海,她却淡淡地叫我不用理他。然后就把电话挂断了。
正好刘毅民过来,一脸迷糊的样子,问我们白亚丰哪去了。然后挠着头说:“刚才听他打电话,说要招个保姆什么的,亚丰家不是有保姆吗,怎么突然又要招个保姆了?怎么回事?”
我这才恍然明白原来刚才白亚丰说小海把他家阿姨气跑不是临时性的,而是永久性驱逐。
这样想来真不能怨他发那么大火。
白老爷子瘫痪着,生活完全不能自理,吃喝拉撒全部需要人照顾,白亚丰吃着刑警这晚饭,往外跑的时间多,完全有心无力,必须招二十四小时在家里伺候的保姆。可这种活真不是一般人能干的,况且白亚丰所能承担的费用也只比雇普通保姆高出不多的一点,所以是个大难题,几年里面前后换了起码八个保姆,用白亚丰的话说,一个不如一个。
最近这个还算好,虽然做不到像亲人一样精心,但基本的都能照顾过去,剩下些苦的累的,都是亚丰下班以后自己料理,算算倒也做了七八个月,算是在他家呆得比较久的一个,白亚丰一直挺满意,对那保姆相当客气,很担心她走,结果现在愣是被小海给气走了,不疯才怪。
真不知道小海搞什么名堂!
知道情况以后,我都生气了,马上又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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