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成冬林没半点关系。解剖结果是溺死,死前曾承受过残酷的虐待,身体多处骨折和於伤还有内出血。
我不关心这些显而易见猜都能猜到的东西,我在意的是隐藏在表象之下的秘密。
我很在意从尸体鼻腔里散发出来的银贝梗的味道。
我已经隐隐觉得所谓的“变身”或者说“鬼附身”这种事情,跟在两个现场闻见过的银贝梗味道有直接关系了。回想之前跟楼明江提到银贝梗三个字时他的反应,就应该往更深处想一想。楼明江也是跟警方合作的人,那就意味着,银贝梗、或者类似“鬼附身”这种事情,可能曾经真实地出现和发生过,并且有合理的科学逻辑。
可他不会告诉我的。
所以,要怎么样做,才能把全部的来龙去脉弄清楚呢?“鬼附身”到底是怎么实现的,“上帝之手”到底是怎么把他们选定的替代品们一个一个都“变”成成冬林的。
也许解谜的钥匙在成冬林身上。
可他现在在哪呢?
我绕着大桌子慢慢踱步,踱一圈,又一圈,再一圈,然后走到茶水间泡杯茶拿在手里站到走廊的窗户边使劲吹风,小海刚才靠在这儿玩游戏来着,这会不知道跑哪去了。
我把头探出窗户往下看,正好看见付宇新站在楼下,大概是要出去,正在等谁把车子开出来。
我感觉付宇新的姿态很紧崩,像是全部的神经崩在一个临界点上,分分钟都会崩溃似的。
这让我越发怀疑起来,他是多年的刑警,大风大浪大案小案甚至是惊涛骇浪里历练过来的人,能让他这样不淡定,恐怕是这起连环案中有哪个情况,与他本人有莫大的干系吧?
而且那个情况是从“桥桩案”的老张头开始显露的。
在“桥桩案”发生前,我没有觉得他哪里不对劲过。
有辆黑色越野车从后面缓缓开出来,从付宇新面前经过,没有停下,直接开走了。
原来他不是在等车子,而像是在送什么人。大概又是省厅来的领导,不是那种级别的人轮不到付宇新亲自下楼送。
黑色车子开走了,付宇新还站在那里不动,像一株枯死几百年的树,没有半点生气。
我转身回专案室继续研究材料,看见小海走进来给我使了个眼色,其实也算不上什么眼色,不过是很用力的一道光。我就明白,她有话要跟我说,于是看看时间,说:“到饭点了,先去吃饭。”
胡海莲埋头看材料,没搭我的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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