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引得一拨接一拨人秘不声张地暗中对成冬林进行调查。
成冬林要不是因为杀了一个看上去普通实际上很不普通的人物,也不至于有今天的下场。
可这九个受害者,不论看背景调查报告,还是看照片,都不过是些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人,工人和农民,教师和服务员,诸如此类的,相貌不特殊,职业不特殊,家庭方面除了“桥桩案”的死者终生未婚这点好像有点奇怪以外,别人都很正常,其实仔细想想这年头不结婚真不能算什么稀奇事。
另外还能从什么方面分析?性格或者人际交往之类的吗?报告里没多少有用的信息……等等,缺了一份解剖报告。卷宗里没有原版“桥桩案”受害人黄福康的解剖报告。
我哗啦哗啦一通乱找,真的没有。
我问刘毅民怎么回事。
他也帮着找了一遍,然后慢慢摇头,一脸糊涂表情,说:“反正梁宝市传过来的材料全都在这里了,如果缺了,就该是那边没有传。”
他说着,站起身往外走,说:“我去打电话问问他们看,怎么这么重要的报告也会缺失。”
付宇新也跟着出去了。
我又把材料笼统翻一遍,然后起身去茶水间泡茶,泡好端着出来时,猛见前面十几米处从楼梯口拐上来一个女人,满头乌黑的长发蓬乱地披散着,一件黑色高领打底线衣,一条深蓝色牛仔裤,一张惊艳的脸……
我万万没想到这娘们居然会在这里出现,大吃一惊,本能就想甩掉茶杯扑过去,但立刻控制住这种不理智的行为。
因为不用我扑,那娘们也正朝我这边飞奔而来。
她走得实在太快,然后运气好像又不太好,不巧前面有个办公室的门突然从里面打开,跑出一个冒冒失失的警察来,轰地就跟怀里抱着一大堆牛皮纸档案袋的黎绪撞在一起。
她怀里抱着的东西洒了一地。
黎绪那娘们好像有点丧魂落魄,反映迟钝到被撞得跌在地上才终于启动应急系统,单手一撑,迅速跳起,半弯住腰做了个近身格斗里的防御动作,抬眼看见对方穿着警服,又一个劲道歉以后,立刻把攻击性的眼神收起,也不说话,只飞快稳好身体开始收拾散落一地的东西。
我把茶杯交给刚刚走到我身旁的小海,也走过去帮忙。无意中瞥见小海眼里两缕厉辣的杀意,凶狠得吓人。因为惦着黎绪突然出现在公安局这件事情有点蹊跷,所以一时没顾上多想,只当是她对突发状况的本能反应。
我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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