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照片或者文字方面的东西,怎么想都不可能。
但是……
我再从头把整个案件想了一遍,这次不是从黄福康开始想,而是从他前面那桩“油画案”开始想,从代芙蓉拍回来的落英草的照片,我基本可以确信,“油画案”现场的隔壁或者地下,有一个特殊药草的培植室。
之前我就认定黄福康身份特殊,在某个层面特别重要,所以他死后,会有好几拨人在暗中调查他的死因,却一直无从想象他到底是在哪方面重要。
如果他的重要性和那个特殊药草的培植室有关呢?
我突然一下不敢再往下想了,背上冷汗涔涔。
我感觉我的思路触到了一条幽暗的、可怕的、深不见底的路上,稍有行差踏错,就是万劫不复。
怕他们起疑心,我尽最大努力迅速把情绪稳定下来,马上回会客室里面去坐着。
楼明江在桌子边看我带来的那些材料,何志秦坐在椅子里抽烟,吴沙去了半个多小时才回来,在离生物研究院不远的一家饭店里烧了八个热菜打包回来,因为一个人拿不了,打电话让楼明江下去接。
我坐得有点久,想活动活动身体,就跟他一起下去帮忙。
一直呆在隔壁办公室里的小海一听见我的动静就跳起来跟在我身后。我扭过脸很抱歉地朝她笑笑,问她是不是饿坏了。她说还好。话是这么说,可肚子咕咕叫,真是可怜。
我放慢速度跟她并肩走,挽住她的手臂。
吃着饭时,何志秦漫不经心问起付宇新在乾州市的情况,过得好不好,人缘怎么样,得不得人心,有没有交女朋友,什么什么的,很琐碎,就是关心一个旧同事的样子。
我一一答了,没有交女朋友,其它都挺好,脾气好人缘好成绩好,哪哪哪都好,局里上上下下都说他很快就会高升。
何志秦“嗬”了一声,说:“真没想到。”
我问他:“怎么没想到?没想到什么?”
他笑笑,说:“付宇新在江城当副队长的时候,可不是你说的那样,差不多可以说正好相反,脾气不好人缘不好成绩不好时不时闯点祸闹点乱子,不过——却有女朋友。”
他说到“女朋友”三个字的时候,突然笑了,笑得好像有点苦,或者说笑得怪怪的,也不知道是怎么个意思。
我不太关心付宇新的私生活,就没多在意,只简单搭了个腔,说:“人嘛,总是会变的。”
他说:“嗯,倒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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