铲什么的,还听见他打电话说起枪枝炸药之类的东西,搞得像是马上要打仗了似的。
临出门前几天,苏墨森脾气暴躁得厉害,动不动就大发雷霆,有时只为吃饭的时候我看了他一眼他就能抄起桌上的热汤往我脸上泼。当时我就有点怀疑他那趟出门可能不是出于自愿,而是受那个经常来找他的陌生人的逼迫。虽然每次家里有客人来时,苏墨森都把我赶到楼上,我很少能直接接触客人,但从我站在三楼阳台上偷偷观察以及两次无意中听到他们对话的情况看,他跟那个客人之间的关系非常微妙。
那时候我特别注意过,那个客人的声线很粗,说话的腔调生硬古怪,吵得急了还会爆出日语,相信是个日本人。
这点好像不怎么奇怪,因为苏墨森一向跟日本人有来往,有时候他把他从外面带回来的资料和信件什么的随便扔在客厅茶几上,我瞟到过一些写着日文的东西。
他书桌抽屉里有一叠陈旧的、右下角印着樱花标记的信笺纸,相信也是日本人的东西。
我一直认为苏墨森在跟日本人合作一些和药材有关的违法生意。可怎么又突然跟盗墓扯到一块儿去了?
想着想着,我好像明白点什么过来了,又好像更加糊涂了,想得神思恍惚脑袋发疼差点跟岔路里开出来的一辆摩托车撞上,吓了大跳,连声跟小海道歉,赶紧收回心思认真开车。
开了很长时间才终于找到蓝天康复医院,曲里拐弯绕了许多路,离城区挺远,一栋白色的建筑,有个很大的院子,铁栅栏门把里面的世界和外面的世界做了个隔断,透过栅栏空隙能看见里面种了很多种类的树,隐隐有穿蓝白条纹服的人影在树木间走动,很安静,没什么声音,感觉上有点不真实。
我把不准自己跟那个叫苏醒的病人到底相像到什么程度,怕冒冒然走进去会引起不必要的轰动和麻烦,所以不打算自己出马,而是把前后情况都跟小海讲了一遍,该怎么做该说什么也都细细交待给她,让她先进去看看,我再做下一步的打算。
她没反对。
我坐在车里看着小海走向铁栅门旁边的传达室,她先敲了敲窗子,然后把头探进去,沟通好一会,接着,站在那里等。
过了差不多十分钟,才有个穿白大褂可能是医生也可能是护士的男人从里面走出来,站在传达室旁边的窄门处跟小海说了几句话,然后点点头,带小海进去了。
我长长地吁出口气,把车开到稍微远点的树荫底下停好,心想第一步总算还顺利。如果接下去也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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