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扔在世纪商厦附近不管。”
可惜这话只有我笃信,并不能减轻他们的恐慌,接下来的时间里,几乎没人再敢靠近那间急诊室,连医生和护士都避得远远的。
王东升为安全起见,把包括我和小海在内所有跟成冬林有过直接或间接接触的人都送到医院的消毒室里进行全身消毒,然后付宇新回局里拿来敲了公章的手续,跟医院协调出住院部二十二层整一层楼作为特殊时期特殊用途。由鉴证科的人出动将成冬林转移过去,严密格离。
一切被老懒和王东升两个人安排得匆忙有序,到下午三点钟时,已经全部妥当,没有纰漏。
而且我们也都很正常,没出现任何方面的不好。
在场的人都大大松出一口气。
我一直没能见到成冬林,也完全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个状况,直到把他安排好以后,王东升问医院借了间办公室把我们喊到一起开了个临时会议,我才终于明白为什么气氛会紧张到这种程度。
他拍了很多成冬林的照片,把他身上的衣物剥光后拍的,全身的、半身的、脸部特写、手部特写、胸部特写、腿部特写,还有……生殖器特写。
有几个地方可以算得上触目心惊,看得我们说不出话,喘不过气,一个个全都呆若木鸡,缓不过神。
成冬林明显被人做过活体解剖。
活体解剖。
他上半身有个巨大的“丫”型创口,从两侧肩膀往中间汇合然后一刀竖到腹股沟。剖完以后又给缝了起来。
王东升指着照片说:“缝合伤口用的虽然是普通的缝衣针和棉线,但缝得非常高明,绝对是具备外科常识的人干的。不仅是外科常识,还有极深的医药理知识。”
他说着,把另外几张我的目光一直本能想避开的照片硬生生推到我们眼皮子底下来,先是一张半局部的照片,从腰部拍到大腿,因为他的两条腿被强行分开着,所以照片呈现出一个三角形状。
“上帝之手”在成冬林的这部分躯体上做了一项判定成冬林死罪同时又嘲笑警方办案无能的行为艺术——他将九把钥匙挂在了成冬林的身体上。
九把钥匙。
每把钥匙都用一根细细的铁丝串住,铁丝扎扎实实穿进他大腿的肉里,再穿出来绕回钥匙上稳稳当当地旋住。每一个都是这样,从大腿根处往下,每隔三公分左右挂一把,左腿四把,右腿四把。
另外还有一把精致的、小小的、金色的、大概是储藏柜之类的钥匙,用了同样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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