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林涯嗅了十几秒钟,往后退,看常坤一眼,意思大概是可以了。于是楼明江把仪器收好,然后三个人站在那里看我,我因为是坐着,这个高度差有很大的压力,又觉得现在站起来的话挺多余,所以就那么尴尬地仰着脖子挨个打量他们的脸。
楼明江冲我笑笑,说了声再见,拎上东西要走,被常坤喊住。
常坤说:“什么结果就在这里当着她的面说吧。”
楼明江很为难。
林涯倒不为难,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
沉默几秒钟以后,楼明江看看我,咳嗽一声,清清喉咙跟常坤汇报:“仪器显示她身上除了有两种列表中的药草味道以外,还有一种不确定的味道,没有更多别的了。”
常坤望向林涯,意思是问他闻见了什么。
林涯开口:“兰蔻的粉底液和粉饼,香奈尔NO.5香水,隐约有一点水影藻的味道,别的闻不出。”
我心里有点放松又隐隐觉得不安,其实说白了我压根不知道他们到底在搞什么明堂。
我知道水影藻是什么,陈伯伯的药谱上罗列着功效,对人体造血功能有极大作用,促进新陈代谢,还能排毒。这药如果连着服用五六年,身体就会自动分泌它的药素,以后继不继续服用效果都一样。陈伯伯说过,这是那么多药草中难得几样完全没有毒副作用只有好作用的药草之一,所以苏墨森逼着我吃我也就吃了,虽然苦得要命,好歹吃不死人。另外还有一味药叫红梨,针对女性生育功能有特别神奇的保养功能,苏墨森也逼我吃了十几年。林涯没提到这个,但楼明江的仪器应该识别出来了。
但楼明江说仪器还识别到一种不确定的味道,这点让我觉得很糊涂,心想该不是苏墨森还给我吃了什么我不了解的东西吧。
话到这里也就差不多了,楼明江看看常坤,常坤轻轻挥手做个“可以走了”的手势。
他们走后,常坤关上包厢门重新在我对面的座位坐下,不急着走了,再次跟我聊起来,问我自己知不知道这个情况,就是身上药香味的事。
我抿抿嘴,点头说:“知道。”
他问:“你是不是服用过什么特殊的药物?”
我继续点头,又苦笑一下:“应该是,反正我爷爷经常逼我吃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也不怕把我毒死。”
常坤问:“你知不知道那些药是从哪儿来的?”
我答:“不知道,我爷爷从来不让我多问多打听。”
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