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理所应当我们就该是一个阵营似的,后来想想也挺滑稽。
他终于转过脸来看着我了,眼珠里汪了泪,一片深沉的悲伤,却到底还是什么都不肯说。
这时候楼梯上有脚步声,是黎绪回来了,听动静很平安,没出什么意外。刚才她说可能个把小时回来也可能一两天回来时我以为她说的是客气话,肯定会好几天见不着人,没想到还真就这么快回来了。
我赶紧起身把小海从主卧里喊出来,叫她把房间让给黎绪。毕竟是黎绪提供的避难所,我们作为客人总不能把她赶到客房睡。可黎绪却大方得很,甩甩手把小海推回主卧里,跟我说:“客房只有一张小床,摆不下她这么大一坨肉。她睡主卧,代芙蓉是男的,睡客厅,不算委屈他。我睡客房,你呢,随便你高兴跟她挤大床还是跟我挤小床。”
我咧开嘴,呵呵呵呵笑,说:“我跟你没那么熟,还是跟小海挤吧。”
看看时间也晚了,大家就洗洗刷刷各回各屋,关门的时候我犹豫了一下,没有反锁。这是个信任的姿态。不管我们各自的最终目的是什么,至少在真正的利益冲突来临之前,我希望我们能抱成一团互相帮助,当然,就目前的情况看,我们之间未必会有利益冲突,搞得不好最后的利益是一致的。
谁知道呢。
上了床,等外面客厅里一点声音都没有以后,我转脸看看小海,听听她的呼吸和心跳,确定她没有睡着,然后悄声问她:“喂,你跟我说说,代文静是什么人?你从哪里听来这个名字?又怎么确定他跟代芙蓉有关系的?”
刚才我们玩一人一个问题的真心话游戏,小海突然问代芙蓉代文静是他的什么人时,我真是吃了一惊的,喉咙里哽了根鱼刺样难受,非得问问她不可。
小海睁开眼睛,仰着脸看天花板,表情寡淡寡淡的。床头小夜灯微蓝色的光打在她的皮肤上,感觉有点像鬼,而且是只微胖界的鬼。但她的眼睛好大,睫毛那么长,一眨一眨特别生动,又有点像迪斯尼卡通片里的镜头。
她没回答我的问题,反而问我:“亚丰他爸受伤那件案子前前后后的情况,你了解多少?”
我有点摸不着头脑,怎么突然又扯到白老爷子那件旧案上去了,但还是老实回答她说:“基本不了解,上次就跟你说过,好像因为牵涉到哪个高官,有政治方面的因素,局里上上下下都很避讳提及,连卷宗和相关的物证都被省厅调走了。”
她沉默了近半分钟后突然说:“付宇新那里有卷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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